祈赢没有提起过半句双修之事,
彤鳞总算是松了口气。他猜想就算祈赢记得,也以为是心魔幻境吧?毕竟他们俩那样也有违伦理,好友之间那啥算个什么事?
安心下来之后,
彤鳞与祈赢相处也就恢覆了平常。
三人一如过去般相处,
只是在彤鳞不知之时祈赢常单独去太丰界。
祈赢低估了一个人的心将感情与理智拆分为二的痛苦。对彤鳞的喜欢并没有因扛起责任说断就断。
答应与季华容在一起后,
原本高傲清冷的那么一个人在他面前化作绕指柔,
贴心谨慎地讨好他,放下太丰界仙尊的颜面亲自经手款待的物件,这些都令他愧疚。
相处久了,
季华容也看出了他的煎熬,
终于忍不住探问他何时向彤鳞坦白二人之事。
“我……还没找到到适合的时机。”祈赢支吾应道,
他实在不知要如何开口,
三思后说道:“你再突破一次便可转换仙元,
到时直接搬入恒风阁。我想彤鳞和瞿漱他们就能心领神会,
也免去了这其中的尴尬。”
季华容听到他如此回答,举杯的手抖了一下,茶水泼出手而不自知。他苦笑道:“是不是你我皆为男子之事始终让你挂怀?一直是我自作多情……”
“你别这么说!”祈赢忙打断他的话说道,“不要将自己说得如此轻贱。”季华容卑微的模样令他想起自己,想起自己对着彤鳞不断苦求而不得。“我并未介意你是男子。”
“那你为何不愿碰我?”季华容鼓起所有的勇气直白地问到。
忽如其来的质问将祈赢问住,
他楞楞的看着季华容,仿徨的心不知所措。下一刻他被滑脱而出的泪滴扎到心口。季华容倔强又凄哀的眼睛裏涌出两行清泪,在他那张粉雕玉琢般精致的面孔上显得刺眼。
“是我不好!”祈赢心慌慌地跪步到季华容身旁,轻柔地将那凝脂般脸颊上的水痕抹去。那泪水仿佛是他流出的那般滚烫,分不清心口的绞痛是为自己还是心疼季华容,
也或者是自责。
“抱我!”季华容带着哭腔哀求道。
回应他的请求,
嘆息一声,祈赢将他搂在怀裏,
两人顺势倒在一起。无视了自己内心割裂的另一半情感,祈赢怜惜地吻去他眼角溢出的水珠,亲吻他的唇。混乱主导了两人的心智,缠抱在地难分难舍。
抱着沈沦的心态,祈赢一路亲吻而下,拨开他的衣襟,手掌探入其中轻抚。待季华容双肩探出时,他盯着那冰肌般优美的颈窝处,忽然又清醒过来。“我……我不能一错再错!这事还是待你搬入恒风阁吧!”他惊慌地拉拢了季华容的衣襟,眼神回避开。
见祈赢丢魂似地匆匆离去,季华容拽紧的手不住颤抖,指节苍白,最后硬生生扯破了衣襟。
彤鳞想起季华容有段时间没来流光居,又觉得好像许久没见到季华容了,便只身前往太丰界探望探望。毕竟季华容与他们不同,还不能随心所欲前往别的世界,目前除了到流光居也就只能闷在太丰界裏。
季华容的仙宫巍峨矗立在翼望山之巅,仙娥见到彤鳞,行礼之后告知他仙尊已闭关多年,未有出关迹象。请他自便。
彤鳞心想自己来得不是时候,识趣的离开了翼望山。等他和凤燎羽又闹起来时,收到祈赢的急讯,让他速往太丰界。
寝殿前等候的祈赢见到彤鳞和凤燎羽一同前来,脸色变得更暗沈。“听到仙婢们告知华容闭关已久之时,你一点疑虑都没有吗?你对人到底有没有心啊?”他忍不住破口斥责道。
彤鳞心急如火的赶来,被祈赢骂得一脸懵,焦心地问道:“华容是不是出事了?严重么?”
“你现在知道担心了?他走火入魔在寝殿中,哪怕你多看一眼也能发现端倪。仙婢说完你转身就走,有什么值得你急吼吼地赶去?”祈赢越说越大声。
听到季华容走火入魔,彤鳞便懊悔不已,确实只要他往寝殿裏走,多看一眼便能救人。“华容他现在怎样了?”他边问边往裏走,想进去探视一番看看自己能怎么补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