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别人看不出来，大家都以为是热水。只有张娟娟和圆圆妈发现了。圆圆妈当时怀孕，也喝这个。她更加确定了自己的猜测。
破不说破，圆圆妈的聊天方式很巧妙：“秦妍，我家裏有当时圆圆没拆开的玩具和衣服，回头送你吧，虽然你可能不太用的上，但都是好牌子的。”
“啊
……”秦妍有一瞬间窘迫，就这么被人发现了吗？也太容易暴露了。
圆圆妈只是笑，两个人算是达成了某种默契，知而不言。
这一天晚上有大夜戏，秦妍要熬到十二点，霍希南全程跟着。
戏拍到一半，他爷爷的秘书给他打来电话，说肖潇已经出国了，很安全。霍希南道了谢，收了线。
现在这些能威胁到秦妍的，他要一个一个清理掉。
不然夜长梦多。
回头张星辰如果真的对自己，对系统管理局发动什么攻击的话，他也好不用分散太多精力去註意。
霍希南在片场找了张椅子，坐在了王曼身边。
王曼工作很投入，制片人也在现场跟着，可见对这个戏有多上心。
霍希南问王曼：“秦妍还不错吧？”
王曼笑：“当然，不然我也不会把这么重要的角色交给她。”
“王导演，我还有个不情之请。”
“您说。”王曼对他很客气，虽然还不知道他就是背后最大投资人，但也知道她和华茂的人关系匪浅。
“我听说过几天，商玖要来客串这个戏？”
“是啊。”王曼压低声音，“周宇求着我，我不好不给面子。”
她其实也很无奈，因为她本人也好，还是沈遇也好，都不喜欢商玖。霍希南点点头。
“没关系王导演，我不用给他面子。”
“哈？”
“《秦淮绝恋》的最大投资机构是华茂，但华茂，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