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其一，还有就是，我想知道，系统管理局的内鬼是谁。”
“内鬼？”
“恩。”霍希南点头，“我和沈舟，一直严防死守，不让别人知道时空裂缝的秘密，可穆家人能通过裂缝进入系统，我觉得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这么说……”
“一定是内部人。因为外人不知道。”霍希南说，“甚至我养的那一批黑客，也不知道。他们只是有能力，可谁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所以……”
“所以是，沈舟身边的人对吗？因为只有最近接顾沈舟的人才会知道裂缝。”
“恩。”霍希南点头，“真聪明。”
“可是为什么呢？穆家人给了好处？”
“我已经让沈舟查他们的账户和社会关系了。他手下80
个人裏，有
个是和他直接对接的。他们四个人知道最核心的机密，先从他们四个人开始。”
霍希南说完，秦妍怔了怔。
那四个人，秦妍有印象，但是因为跨部门，所以交流不多。
她只记得是四个男的，都高高瘦瘦的。
“那，找到了内鬼，打算怎么办？”
“他们洩露的是商业机密，同时也是一个能摧毁世界的秘密。我打算就交给警方算了。”
“……他们四个人能掌握核心技术，会不会……逃跑，跑到未来去？”
“不会。”霍希南摇头，“打开时空裂缝，不仅需要技术，还需要基因。”
“什么基因？”
“类似于一种血统。”霍希南耐心解释，“说来也是奇怪，沈舟虽然是被我母亲捡回来的，但他带有这种基因。”
“……”
“这个基因的携带者，能沟通过去和未来。不过不是随时能发生作用。”
“我有点没明白。”
“就比如，我想看到未来，可能需要一些触发条件。”
“什么条件？”秦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