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希南，我还有个好奇。就是你是怎么知道自己是基因携带者的？”秦妍睁大眼睛。
“很简单，”霍希南说，“因为遗传。”
他是逗秦妍玩的，秦妍也知道他是逗自己玩的，白了他一眼。
“说正经的呢！”
“基因携带者的右肩上有个印记。”霍希南把衬衫扣子解开给她看了看，“你能看到一个类似于卍字的标记么？”
“这个，像伤疤一样的？”秦妍摸了摸他的皮肤，很平整，不是凸起的。而且不仔细看真的看不出来，难怪都这么久了，她作为他最亲近的人都没发现。
“是。”霍希南点头，“当年系统管理局在黑客论坛发布信息，招募黑客，对所有报名的人员做了个近身检查，就是为了查看有没有这个标记。当时那一批没有的，被我们筛选掉了，我和沈舟都有这个，现在留下的人也有。当然，可能我们联系到的还不是全部，或许其他人也有，我们也在一点点寻找。”
“好神奇。”秦妍感慨，“或者，这个标记裏，有别的秘密？”
“不知道。”霍希南摇头，“但不管是什么，我都希望，这个秘密只是个秘密，永远没有别人提起。”
“恩。”
他不想世界因为这个事情变的混乱。
如果说系统管理局是个乌托邦，那现实平静，秦妍长命百岁，则是霍希南心裏的乌托邦。
“好了，睡吧，我也困了。”霍希南说完搂住她，秦妍点了个头，在他怀裏蹭了蹭，合上眼。
第二天一早，顾沈舟急匆匆打来电话，问他宝洁阿姨裏面有两个人离职了，现在不知去向怎么办！
霍希南当时还在床上躺着呢，一听这话瞬间精神了。
这个节骨眼离职，还是两个，很难叫人不怀疑。
“他们的账户查过了吗？”
“直接的都查过了啊！”霍希南说，“看不出什么异常。这俩人都是裏面很年轻的，三十来岁。”
“……行我知道了，我现在马上去公司。”
霍希南起身，秦妍拉住他：“怎么了？”
“没事，”霍希南低头亲她额头，“我去公司裏忙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