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老爷子舒服了，他才说话。
“爷爷，我过几天把女朋友送回澳洲，您帮我照应着点。”
“……你是铁了心是吧？！”
“我总不能看着这个世界被毁掉吧。”
“……根本也毁不掉！”老爷子气得不轻，可看着孙子一双眼睛，又闭嘴了。到底是他冥顽不灵，还是小的太能作呢？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了。
“沈遇，”老爷子坐下来，“我看着你长大，我真的舍不得你这样去冒险，爷爷是老了，但是我也知道，有些事少你一个不少，多你一个不多。”
“我知道爷爷心疼我。”沈遇拉着老爷子的手，“但是就像您从医救人一样，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可您还是做了五十多年啊。”
“……”
“爷爷，你不能鄙视我的理想。”沈遇说，“我就是要改变世界，救人于水火，有什么不好的？”
“可是，茜茜怎么办？”老人家抬起眼看他，眼中情绪沧海桑田一样的沈重，“沈遇，你把她养大，真的舍得把她拱手送人吗？”
“我不会把她送给任何人，她就是我的。”沈遇说，“您放心，我不会有事。”
“你……”
“量子的事情，我需要知道更多。”
沈遇再回到会所已经是临近十点，沈茜茜窝在沙发裏，一天了，什么东西也没吃，地上都是被她摔碎的瓷器，碗碟。
门外有几个服务生，见他回来长出一口气。
“沈小姐什么也不肯吃。”服务生说，“水也没喝一口，沈先生，我们是劝不动了，全靠您了。”
“恩。”沈遇点了个头，“你们去忙吧，一小时后过来收拾一下房间。”
“好的。”
沈遇送走了他们，走到柚子面前蹲下，小姑娘眼睛肿的像核桃，别提多可怜了。
“柚子。”沈遇伸手把她的头发捋顺，“听我的话，好吗？”
“我不要听。”柚子嗓子已经哑了，“我不想走沈遇，我好好学习，我听课，你说什么我都听，行吗？不要让我走，我不想自己去澳洲。”
“傻丫头。”沈遇把手放在她颈后，和她额头相抵，“你要先活着，才能做更多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