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山裏干嘛？”
“婷婷这几天胃口不好，我觉得可能跟市裏空气不好有直接关系，把她安置到半山腰别墅了。”
“你还挺有心。”霍希南看了一眼顾沈舟，“当年片叶不沾身的人，如今孩子都有了，啧啧……”
“有什么可好奇的，我也渴望家庭温暖好吧。”顾沈舟打转方向盘，“看你老婆孩子热炕头，我也羡慕啊。”
“难得你说句真心话。”
“嗨，我可从来没骗过你。”
他俩一起长大的，默契浑然天成。
“行了，你到了，早点休息。”顾沈舟把他放下，驱车往半山腰别墅去了。
霍希南到了家门口也并没有进屋，他在门外抽了根烟。
一根烟燃尽，他开车去了趟南边的酒吧。
这酒吧是他之前闲着没事儿投资的，盈利什么的不重要，主要是为了给自己人一个找乐子的地方。
他在吧臺那边看见了黎塘，走过去拍了拍他。
“这么晚找我？”
“霍总。”黎塘坐直，“您可算来了，我以为您今天要放我鸽子呢。”
“说正事。”
“这个，您看看。”黎塘把手机递给他，“这个是我偶然间看见的，本来呢，我只想去买个水果，谁知到看到这奇观，我就赶紧给录下来了。”
是杨宇母亲的水果摊。
霍希南看了两遍录像问：“所以这样的人，我该怎么处理好？”
他其实是自言自语，但黎塘的随口一说给了他答案——杨宇母亲能用量子克隆自己，她的水果摊裏，那个帮忙称水果的和她一模一样。
但她本人并没有什么亲戚，更别提双胞胎了。
“嗨，霍总，有什么可纠结的，您就让她把自己打碎了拼不回去不就行了吗？”
霍希南一怔。
“我随口一说哈，量子我也不懂，我物理白/痴。但是电影裏都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