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夫?”
呵呵,原本倒是有一个的,不过,两个小时前,他们已经拜拜了。
心中一阵酸涩,傅歆辰唯有强颜欢笑:“好啊,反正这阵子也闲着没事可干,要不我就找找看?说不准还真给你老姐我捡着一个。”
“我就说嘛,我姐这么漂亮,又这么能干,怎么可能没男士追,这根本说不过去嘛。”
“去,去,去,你个臭小子竟敢取笑你老姐,找抽呢!”傅歆辰伸手去揪沈安然耳朵,沈安然忙歪头险险躲过,欢喜的说:“姐,你可是有好些年没拧过我耳朵了,挺怀念的。”
“我看你小子八成那就是皮痒了。”
傅歆辰又待伸手,沈安然傻笑拧头就躲,见她没动静,表情微楞,“干嘛这么看我?”抬眼,面前的俊朗青年已经不覆当年那个受她欺负的小屁孩儿。
“安然,听姐一句话,钱财都是身外物,生不带来死不带去,你看咱......他生前那么喜欢钱,喜欢女人,可到了,他什么也没能带走,姐没别意思,就是希望你多读些......”
“我知道,姐姐无非希望我多读书嘛。”
“你知道就好。”傅歆辰笑。
“对了,这个你拿着,你不拿我心不安,你又不肯搬去我那儿,那么大的房子我一个人住着有什么意思。”沈安然递给傅歆辰张支票。
“呦,今天邪行了,财神爷一个个都来派钱我,而且出手一个比一个大方。”先有雷夫人给她两百万,现在又来一个沈安然给她三百万,呵呵,她还真没想过自己有一天是被钱给砸死的。
“还有人给你钱?那人谁啊?我认识吗?”
“去你的,开个玩笑不行?”傅歆辰一脚踹过去,没踹着。
“姐,退步了哦,你这‘佛山无影脚’是该找个人练练了哦!”沈安然一脸嬉皮。
“给我老老实实收着,钱多烧的你,你老姐我这辈子最讨厌的就是这玩意儿。”傅歆辰起身,将支票拍在沈安然面门,抬脚就走。
“缺心眼子!”
傅歆辰冷瞪回来,沈安然一个哆嗦,笑着去结账,出来星巴克,沈安然优哉游哉跟在她身后,磨叽了半天方说:“姐,你生日快到了,要不我送你部车子吧。”
“成啊,两轮怎么着也快过两条腿,又减肥,又健美,嗯,我看成!”傅歆辰答得心不在焉,前阵子,雷绪就有说过要给她配部车子,之后又恰巧赶上‘铭彦’的事情,两人几乎一见面就吵,后来,就不了了之,估计,他早都忘到脑后了。
“好在没几个人知道咱们的关系,否则,我非得给你活活怄死!”
摊上这么一个笨蛋姐姐,沈安然彻底无语。
“你小子那嘴可给我把严实了啊,要是走漏半点风声,信不信我废了你!”
“身为沈铭彦的女儿,真就这么丢人?”
“他缺的是儿子,宝贝的也是儿子,生了我这赔钱货,他早悔死了。”
打她记事起,父亲母亲似乎一直在吵,无休止的争吵,父亲的谩骂,母亲的哭泣,邻裏的毒舌,她知道,在这个家她是个不讨喜的女儿,尤其不得父亲的心。
当父亲带着仅小她半岁的小安然和他漂亮的妈妈住进家裏,母亲又是打骂,又是哭闹,到底没能断了父亲离婚的念头。这场婚姻持久战维持不到半年,终以母亲同意离婚画上了句号。
原因是她为母亲抱不平将小安然关在了冰箱裏,险致冻死,当时父亲差点拿菜刀剁了她,母亲到底是怕了,抱着父亲的腿又是下跪,又是哀求,才从父亲的菜刀下救下她。
父亲,母亲离婚了,而她,却是恨极了父亲。
父亲再娶,接着母亲再婚,她这个小拖油瓶跟着母亲入了傅家,在母亲的要求下,她随了养父的姓,母亲的初衷是希望养父能够喜欢她吧。
母亲终于在对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养父对母亲很好,也很喜欢她,很疼她,当亲闺女般疼着,宠着,可她觉得还不够,远远不够,她要养父只喜欢她一个人。
人,永远都是贪心不足。
在母亲又生了弟弟以后,父亲对她的喜欢渐渐淡了,母亲的全部註意力也都放在了弟弟一人身上,她被母亲完全忽略了,她在这个家裏成了多余,她有时候想,既然不喜欢她,为什么当初又要生下她?
人,永远都是矛盾的结合体。
她,也不例外。她出席了雷夫人为儿子雷绪安排的‘陪读’宴,以一道‘豉汁鱼头’从而入了雷夫人的法眼,在雷夫人的安排下,她和雷绪很快註册领了证,漂洋过海留学法国,她又如何不明白,她将会为此付出什么样的代价?
“姐——”
见她突然哭了,沈安然有些无措,“其实,爸爸还是很爱你的,他直到闭眼,一直都在唤你的名字,他希望你能来看他,直到闭眼你都没能出现,他甚至立下遗嘱要你接手‘铭彦’,可是你始终没有来。”
“我早就说过,他的钱我一分都不会要,我也不会再见他,我和他没有关系。”傅歆辰觉得眼睛又开始酸涩了,伸手一抹,怎么抹都抹不干凈。
“你撒谎,你还不是在‘铭彦’有难的时候站了出来?”
“那是因为我欠你,我不想你一无所有,流落街头,你到底明不明白?”傅歆辰胸口堵得发慌,她几乎是吼了出来,伸手拦住辆车子,钻进车裏,很快,车子消失不见。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