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歆辰反射性抬脚踩了下去,紧贴身后的男人一声闷哼,声音闷闷的沈,嘴唇贴着她的耳根子轻轻啃咬,粗急的喘息近似呢喃:“踩臟了一会儿不是还得累你给我擦,那得多麻烦呀!”
“你想得美!”她已经和他完全没有关系,再也用不着伺候他雷大少爷了。
“我们来打个赌吧。”雷绪挑了挑眉,拿出一枚硬币,嘴角勾起一抹迷人弧度。手指轻轻一拨,‘嘣’的一声,硬币被指劲弹向空中,银光闪闪,璀璨得映入眼中。修长的手朝空中只一探,在硬币落下之前将其抓握在掌心,他握着拳头反手向上,沈声说:“如果是花,我给你一份惊喜,如果是字,你得......”
“鬼才稀罕,休想我再帮你擦鞋。”心裏气不过,抬脚又要踩,雷绪这次学乖了,只一跳,险险避开。
傅歆辰哼了一声,直接选择无视他,推开他转身就要开门。
“你就这样出去?”雷绪笑得相当恶劣,“亲爱的,这裏可是男厕哦!”
傅歆辰的手僵住,恨恨转身,瞪着他,嘴裏毫不留情迸出一句话:“男厕怎么了,我今天还真就当回女流~氓!”说完,不管不顾就要拉开门出去,雷绪长臂一伸将她拉了回来,“你疯了!还真出去?”
“你才疯子。”将她掳来男厕,他才是那非正常人类。
“你......”雷绪动了气,这女人要是疯起来还就没谱了,咬牙问道:“你确定要这时候出去?成,我不拦你,出去吧。”雷绪不再拦她,对她的行为听之任之。
“哼,当我不敢啊,留在这儿我才真疯......”门刚拉开条缝儿,走廊裏细高跟鞋的声音由远及近,伴有女人轻声哼着歌子进了对面女厕。
傅歆辰陡然收脚,阖上门,背转身眼睛死瞪着正咧嘴笑的得意的某人。
瞧着那张因生气而胀的通红的小脸,薄唇微微上扬,那笑容晴朗到不可思议,扬起的薄唇,弯起的眉眼,挺直的鼻梁,以及方正的下颌,无不彰显他的满心喜悦。
又有脚步声响起,似乎是向这边来了,听声......似乎是个男人。
心,高高悬起。
傅歆辰紧紧闭上了眼睛,双手抱在胸前做祈求状:大明天王保佑,地藏菩萨保佑,千万千万不要这个时候进来,要不,她这女流~氓的罪名那可真就坐实了,她就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雷绪憋笑,一副无所谓的样子,他无声笑着将魂不守舍的她拢进怀裏,下巴贴在她头顶上方,低声安慰:“别怕,一切有我。”
脚步声近了,再近,再近......
傅歆辰甚至感觉那人的手已经握住了男厕的门把手,下一刻就要推门进来,她的心跳如擂鼓‘咚咚’的似是要破胸而出,她惶恐万分,揪紧了他胸前衣襟,脸深埋在他胸口,压低声音,悄声念叨:“怎么办,他要进来了,他要进来了......”
不行,不能这样坐以待毙被人抓个现行,她,得躲。
这是傅歆辰此刻唯一想要做的,可是,躲哪儿呢?傅歆辰真的要抓狂了。
“没事,他即便看见,也会当做没看见。”雷绪突然后悔方才一个没忍住将她‘劫’进男厕来,这还真不是个谈话的好去处。不过话说回来,不当也有不当的好处,那就是,她现在唯一的依靠只能是他。而他只有紧紧抱着她,他方感觉到她真实的存在过。
“都赖你!”
狠狠掐了他一把,雷绪咬牙硬挺住没有吭声。不是说痛与快乐并存嘛,他就属于先苦后甜的那种,待会儿她就会给他适当的‘补偿’,这么想着,也就不疼了,他反而希望她多掐他几下,狠狠的掐,那他就完全有理由向她要求‘索赔’。
好半天,外面又没了动静,兴许是上天听到了傅歆辰的祈祷,门被推开了一条缝儿,可那人却并没有进来意思。
莫不是被发现了?
傅歆辰依旧闭着眼睛,她假装看不见,看不见,什么也看不见。傅歆辰那个悔,老天爷,干脆让她死了算了,她真的没脸见人了。如果这时候她也学着《人在囧途》裏的李成功厚着脸皮说:“我说我走错房间了,你们信吗?”应该会信她的吧。
到时候她就说她眼神不好,对,近视眼,而且八百度,不,是一千度的超级近视眼,到时候她就说,抱歉,走错门了。
可人家真就这么容易相信她的说辞?这也太站不住脚了。她的眼睛不知道多正常,双眼5.0--5.2,好的不能再好,说她眼神不好,谁信?
“这人......他难道都不急的吗?”
“他怎还不走?”
“他是不是知道咱们在裏面?”
“嗳,你说他是不是真瞧见咱们了?不可能啊,这个角度应该看不到的,可他怎么还不进来呀?”
面对傅歆辰的絮叨,雷绪微微瞇起眼眸,他没说话,只俯低了头,唇压了下来严严实实封住她嘀咕个没完的嘴,傅歆辰惊的睁开眼睛,双手又是推他,又是擂他,小拳头就跟挠痒痒似的又不敢用太大力,生怕裏面发出轻微的响动从而引起外面的人更多註意。
四目相对,几乎是情难自禁,雷绪吻的更深入了,舌尖刷过她每一颗贝齿,占有她的甜美,令她本能想退缩,雷绪又岂容她逃开,抱着她肩的大手迅速向下移去,隔着衣物抚摸她柔软的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