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绷的欲~望得不到纾解,浑身上下怎么都不得劲,而且,越来越躁动。
浴室裏传来潺潺水声,雷绪甚至可以预见此刻裏面是一副怎样的活色生香景象,周身的血液似乎都汇集到了一个地方,他烦躁的抓过被子蒙住了头。
浴室门开了,傅歆辰系着浴袍带子自裏面出来,客厅依旧亮着灯。瞥见丢的满地的衣物,原本打算进卧室的脚不由自主就停了。
长腿、长脚耷拉在沙发扶手上,此刻埋身被子裏的人正不停的乱动动,很快,又安静下来,没了动静,就听见一声低不可闻的轻吟。
他又搞什么鬼?
皱了皱眉,转身欲走,雷绪从被子裏露出头来,一脸谄媚的笑。
“快去,洗洗睡了,臭死了。”傅歆辰脸色臭臭的刨了刨他那头乱蓬蓬的头发,手在鼻间轻扇了扇,小声嘟囔:“臭死了。”
臭?
鼻子嗅了嗅,什么也没闻到,露在外的脚丫上下动了动,雷绪高挑了眉,哪裏臭了?他又不是香港脚!
突然想起什么来,他不着痕迹将被子掖紧,生怕有什么异味飘了出去,又惹得她不高兴。
再回头,雷绪还保持着方才的姿势没有变,傅歆辰是真恼了,“你到底还洗不洗了?”
“我要洗了你就准我上~床?”雷绪一语双关,当然也不忘适时讨价还价,睡沙发哪有睡床来的舒服,一个人睡哪及抱着媳妇香软滑腻的身子来的享受。
如意算盘打得不错嘛,傅歆辰倒抽口凉气,眉,拧得更深了,瞇眼,抱起双臂,居高临下看着他。
见她似乎真生气了,雷绪忙讨好似的陪着笑脸,“呵呵,洗,这就洗。”话落,雷绪噌的跳下地,双手捂在大腿根部,一脸戒备的眼神偷看了她一眼,然后风一样的速度逃进了浴室。
媳妇让洗,那咱就洗,待洗白凈了,不信她不要他,雷绪此刻是这么想的。
“德~性。”
和他一起生活了四年之久,他身上哪地方她没见过,用得着遮遮掩掩?
瞧他那一脸狡黠的笑,傅歆辰不由得‘嗤’了一声,她憋着笑。
揉了揉依然发痛的眉心,目光触及凌乱的沙发,又是摇头,又是撇嘴,这叫啥,自作自受!她就不该一时心软留他过~夜。
俯身将胡乱丢弃的衣物放进盆裏,又去整理沙发上堆放的被子,手指触到被子裏一片秥湿,她忙翻过被子查看,眼睛瞪得溜圆能喷出火来,操起被子就奔浴室来了。
“雷绪——”浴室门外,她一声尖叫。
“什么?”
“你这头臭猪,瞧你干的好事!”怒气冲冲推开浴室门,不知是给她那一嗓子惊到了,还是出于本能,原本浴缸裏躺着的男人猛的站了站了起来,垂手就要捂,见是她,放在大腿根的手拿开了,此刻,他全身上下不着寸缕,在她怒目註视下完全暴露无遗。
雷绪一楞,继而笑了。
傅歆辰的眼睛与他对上,由于太过气愤而忘了他此刻是在洗澡,而她就这么大喇喇的闯了进来,瞧见他健硕光裸身子,她微微僵了两秒,到口边的话语就这样吞咽了回去,怀裏的被子滑落下去,她忙伸手,有只大手比她更快接住,到了,还是没能避免被水给洒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