握着门把的手僵在了空中,傅歆辰冲着来人淡淡的点了点头,说:“好久不见了,何秘书。”
“其实也没多久,前些日子在金陵饭店咱们刚刚有见过面,不过,当时你没註意到我罢了。”daisy翘起嘴,漂亮的眼睛中带着七分认真,三分审视。
傅歆辰让向一边,daisy进来,礼貌性问道:“冒昧来访,不知道有没有打扰到你。”
“怎么会?”傅歆辰笑着问daisy,“喝点什么?咖啡还是.....”
“来瓶芝华士。”
傅歆辰明显一楞,诧异的目光望向daisy。
“放心,即便是真醉了,也出不了啥事儿,那个......我今天不用上班。”
她是不用上班,可她今天马上可就是要出门的。
“今天好像不是周末。”她好像记得今天是周三,因为胡京约她上午一起去尝试下泰国菜。
“哪个规定只有周末才能休息。”
daisy的话,傅歆辰不是十分明白,不过,她还是依着daisy的意思,去酒柜拿了瓶十二年的芝华士,随手拿了两只杯子。
“实不相瞒,我今天其实.....旷工了。”接过她递上的酒杯,daisy自己斟了一杯,抬眸笑看着她,“觉得忒奇怪?”
“不,确切的说是有些意外。”她给自己倒了一杯,抬手,两只杯子轻轻碰了碰,不无意外的说:“我不知道经过这五年,你心裏是否依然恨我?”
“恨,怎能不恨,那日看见他将你挟进男厕,给你脸上泼硫酸的心思都有,也亏了你这人行事低调,要是某个厚脸皮的女人,我怕还真就下得去那狠手。”
“哦......?”傅歆辰一惊,似乎并不意外她会这么说,以佟昭宁对他的防范,daisy估计是没讨到半分便宜。
“他这次来真格的,没事就别去招惹他,别没事给自己尽找不自在。”佟昭宁眼裏那是揉不得半点沙子。
“你真的放下了?”
daisy弯唇轻笑,“我不是你,这么多年我一直追逐着他的步伐,好不容易胜任了他的秘书,可他对我总是一如既往,彬彬有礼,但是,任谁都看得分明他看你的眼神却是不同于看别的女人,兴许是出于女人的直觉,终于被我发现了你们之间的那点暧~昧。”
“不过是寂寞时说的谎罢了,过去的事咱能不提吗?旧事重提也没多少意义了不是?”
帮daisy斟酒,扬手示意她继续,daisy挑眉:“你真打算嫁给胡京?”
“不是打算,是事实如此。”
“可你并不爱他。”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不是嘛。”
放下杯子拢了拢身上的外套,对面的女人垂着眼,微微皱起的眉头,极认真的模样,可喝酒的动作,也因为她的认真,或者是心不在焉,而变得迟缓起来。
“如果我说,他......娶佟昭宁是有不得已的苦衷,你信吗?”
“到底是他的红颜知己,就连说话都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