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想……也不想通过这种方法,如果你真想看我表演,我可以光明正大的争取机会!”
陆南桥僵住了,一次表演或许是程雅期待的,但一次偷来的表演也是吗她手一松没拉住程雅,任凭她像一只洁白的蝴蝶一样飘向礼堂门口,陆南桥只能起身跟着程雅一起往外走,
“不,不对程雅。难道你不知道向斯晨的爸爸是教委的领导,所以他才能想要什么有什么,他每次都能上臺是因为他爸跟校长打了招呼。你这样并不丢人,或许原本就是他偷了你的机会!”
“也许”程雅被气笑了,
“向斯晨并不比我差。陆南桥,有个好爸爸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这怎么能——”
争吵之中二人出了礼堂,没有了臺上聒噪的音乐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很多。
程雅到卫生间附近转了一圈,无论男厕女厕都有不少人来来往往,显然向斯晨不可能在这儿。
她只是想了想,就奔着楼下去了。
“哎——”陆南桥不想让她下去,可是程雅走的很快,她情急之下,只能把程雅推到墻上,不让她动,
“都已经到这儿了,你就顺着计划上去表演吧。”
“陆南桥,你什么时候才能不擅自做主”程雅一矮身,从陆南桥胳膊下钻了出去。
留下一阵馨香。陆南桥楞住了,为什么这么做一部分是因为刘通和李源的怂恿,主要是因为她想让全校都知道程雅是那个钢琴前美丽圣洁的女子,她坚强勇敢,她多才多艺,她在悬崖边缘凭借自己的一双手不肯坠落。学习好还不够,程雅不只是学习好,她,什么都好。
楼下的一层是教工办公室,准确点说是校长,副校长的办公室,这一层别说学生,连老师都很少过来,现在几个校长都在主席臺,这一层空空荡荡的没有人。程雅一眼就看见男厕所的门把手下被人垫了一根带有底座的木棍,除非有人从外面把木棍拿走,不然门把手无法往下压,裏面的人根本没法出来。
李源就在厕所门口不远窗前的一个雕像后,听着裏面传来的声音,心裏像是有两只蚂蚁在油锅裏挣扎,其实现在拿走木棍还来得及。
虽然主意是她想的,但真到了计划实施的时候,想想可能面临的责难,她也有点害怕。不知道第几次缩回手,李源嘆了一口气,谁能想到,有一天为了班裏的傻子,自己也傻了呢
看程雅来,她有点惊讶。
“程雅”
程雅看了一眼李源,冲过去想要打开门。
李源从小练武,动作要比程雅快,她一步过去挡在程雅面前,
“程雅,那个……”
陆南桥从楼梯间走出来,显得失魂落魄的。
“陆南桥,怎么回事”李源急了。
“让她去吧。”陆南桥的声音低低的,她面向程雅,却没看她,
“一旦打开你就真的没机会了。我觉得只要这次你正常发挥,就能彻底扭转全班对你的看法,你在学校的处境也会完全改变。”
程雅一笑,说了一声谢谢,毫不犹豫的拿走了那根木棍。
裏面是刘通和向斯晨。
程雅包括陆南桥都以为他们会在裏面打一架,看到的肯定是满地狼藉,但出人意料的,两个人还是如之前那样干干凈凈的,而且看起来非常平和。
“怎么回事”陆南桥问刘通。
“没怎么啊,刚刚门打不开了。”刘通挠着脑袋,奉献了有生以来最高超的演技,
“然后,然后我们就聊了一会儿天。”
“聊了什么”陆南桥警惕的问。
“就是我们今天的计划……”刘通终于意识到自己被套了话,
“向斯晨!”
向斯晨微笑。
“对不起,都是我。”程雅对向斯晨说,
“还来得及,好好表演,别的演完再说。”
“我……”向斯晨看了看程雅,帅气的脸上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神情,
“我刚刚上厕所关水龙头的时候划伤了手,弹不了琴了。”
除了向斯晨以外的人全都楞住。
他的手明明是完好的。
众目睽睽之下,向斯晨在兜裏拿出了一个创可贴,打开包装缠在食指上。
“你不用这样。”程雅往陆南桥身后躲了半步。
“那天你在商场裏弹琴,我也听见了,确实弹得比我好。这次表演对我而言不算什么,对你却很重要。”向斯晨的笑很干凈,他的目光裏只有程雅,
“走吧,我得去跟老师说明情况。”
陆南桥看了看时间,赶紧从背后推了推程雅,
“对对,到我们班进后臺的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