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超带易韩回到家时已是深夜。
来时开了半个小时的路程,回去硬是开了将近一小时。主要是易韩上车没多久就睡着了,起初张超并没发现,直到拐弯时听到边上传来“咚”的一声。
熟睡的易韩竟是将小脑袋撞车窗玻璃上了。
张超缓缓踩下剎车,靠边停下,他解开安全带,凑近了些想看看易韩有没有事。
睡的云裏雾裏的易韩嘟着嘴皱着眉,他胡乱揉了揉脑袋,然后侧向另一边继续睡觉。
突然拉近的距离让张超整个人僵住了,可心却是止不住的雀跃,就像是笼中飞鸟重回天空,胡乱肆意的欢腾个没完。
夜晚昏黄的路灯透过玻璃洒在男孩脸上,柔美的好似一幅油画。只是没一会儿,男孩眼眸微颤,纤长的睫毛跟着颤抖,他的眉头紧锁,就连呼吸都跟着急促了些许。
是做噩梦了吗?
张超有点不知所措。
突然他想起儿时打针时妈妈总会将他抱在怀裏,轻抚后背,每次妈妈这样做,他就没那么害怕了。
虽然打针和噩梦不同,但大抵都是令人恐惧的存在,他小心翼翼地将易韩搂入怀中,轻抚他的后背。
男孩往他的脖颈处靠近了些,他的脸触碰到张超的发丝时,微微停顿了一下,下一秒他却是欣喜的来回蹭着张超的发丝。
张超被蹭的有点痒还有点热,那种百转千回的痒,那种热血沸腾的热,他缩了缩脖子移开了些。只是这易韩似是很喜欢他的头发,他刚移开一些,紧接着易韩的脸便又贴上他的发丝。
这般来回反覆了好几次,张超便只能强忍着内心的邪念任由易韩这么蹭着。
简直难熬,心心念念了几年的宝贝,如今就在眼前却只能任由他胡来,一点办法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