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着眼,摸索着将闹钟关闭。
谁能告诉他为什么要上班,为什么要早起,简直太痛苦了!
他闭着眼愤世嫉俗了好一会儿,直到脑海裏闪过一丝昨晚的画面。
画面裏他满脸得意的用双手死死捏着张超的脸。
不会吧!
易韩闭着眼倒吸一口凉气,脑海裏越来越多的画面涌现。
他多少有点绝望,喝酒不断片简直是世界上最鸡肋的事情了。
易韩试探着缓缓睁开眼睛。
白色的墻,黑色的衣橱,目测有两米的床……
他不愿接受事实般转了个身。
黑色的床头柜上摆着张超穿着学士服的照片。
别说,还挺帅,那会儿张超的脸颊还没有现在这般棱角分明,脸颊看着奶呼呼的,有点想捏。
易韩眨了眨眼,被自己给惊到了。
不是,这种时候,他竟然还在关註照片上的张超帅不帅、可不可爱这种问题。
他坐起身,又仔细地环顾了一圈,确认张超不在房间后,这才松了口气。
闹钟再次响起,在如此安静的房间裏显得尤为喧闹。
易韩做贼心虚似的赶忙拿起手机将闹钟关闭。
手机上贴着一张便签纸,是张超的字记:“易助,我有事先走了,楼下厨房有粥你记得喝,公司的话我已经帮你请好假了,你放心休息。”
就很短的几行字,但易韩看了一遍又一遍。
很温暖,是许久都没有的那种温暖。
他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你这样,我怎么舍得离开啊。”
但不舍是不舍,不舍并不代表正确,不舍也并不是留下来的理由。
易韩将便签纸扔进垃圾桶,他起身穿戴洗漱好就往门外走,路过厨房时他顿了顿,但很快他收拾好情绪离开了张超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