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明
像天道被打破,
一切都变得岁月静好。
所以现在是真的还是假的?可不管真假,他都没有重来的机会了。
苏忱霁又将目光落在两个小姑娘身上,从上至下地打量。
令月,
念枝是他起的名,一切都是他离开时的模样,
她们口中的夫子是位列内阁的玉大人。
视线又放在女人上,
她依旧温柔地与两个小姑娘说话。
苏忱霁往前跨一步将弯腰的女人揽进怀裏,
懒瞥两个明显黏人的小姑娘:“我一会儿检查,
课业未曾使我满意的,
罚抄十遍。”
“啊——”
“啊……”
两声长嘆迭起,两个小姑娘赶紧对视。
令月机灵忙悄然撞妹妹的手臂,
念枝反应很快,瘪嘴便想哭,
但被亲爹越发冷的视线看得浑身僵硬。
男人占有欲强也不是一两日了。
念枝往下的瘪嘴倏然往上,小脸上绽放灿烂的笑:“爹爹,我突然想起涟漪小姨让我一会儿去寻她,一会儿便去请教夫子功课。”
说完便忙不迭地跑走。
被抛弃的令月搅着手,
也忙道:“爹爹,我去找夫子请教昨日不懂之处……”
“嗯。”他冷淡颌首。
两个孩子霎时跑得无影无踪。
沈映鱼看得哑然,抬起手肘撞在他的胸膛,埋怨道:“你没事不要恐吓她们。”
他依旧冷淡地轻嗯,却握住了她的手覆在胸口,垂下眼睫轻声道:“沈映鱼,
我这裏疼。”
沈映鱼闻言眼中的责怪霎时转变成关切,忙抚着他的胸膛柔声问:“这是怎么了?无缘无故胸口为何会疼?”
他摇摇头,
弯下身子抱住她,沈闷道:“不知道,
很疼,想剜下来放在你的手裏。”
沈映鱼:……
他用鼻尖轻轻地蹭她的侧脸,轻声呢喃:“我们进去,你给我看看好不好?”
又是这一招,这几年他时不时喜欢用这样的借口,看胸口、看肩膀、看腰腹,她看这几年发现他病倒是没有,倒是越来越会用可怜的一面引诱她色心大发。
不出意外这扇门一关,他便又要行不轨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