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吧…很多时候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爱她还是恨她…”他的视线转向她,
“你的军人男友倒是真的很爱你。”
“他只是一个普通军人,他能为你做什么呢”
“你似乎对你的男朋友不够了解,他可不是一个简单的小兵。”
“那不如你让我多了解一些。”
“这种事情,还是交给你们两人自己解决吧,不过…这也要看你有没有机会了。”
“哦那看来我得好好珍惜自己最后的时间了。”
“你是笃定你男朋友能救你出去呢,还是觉得我不会真的杀你呢”
“都不是!”
“就算知道明天要死,与其惶惶度日浪费时间,不如做一些让自己开心的事。何况最后和我在一起的是一个绅士的绑匪,那更要好好利用了!”
“那你想做什么让你开心的事又要怎么利用我这个绅士的绑匪”
“愉快的聊聊天怎么样”
军靴男人笑了下,第一个问题就直戳她痛处,
“设计稿被偷是什么心情”
“看来你关註我很久,当时有些低落,但没关系,这种小事不会把我打倒,何况比起生死,这只能算芝麻大的小事。”
军靴男眼神中带了一丝好奇,
“你为什么不去找那个偷你设计稿的设计师对峙”
“因为对峙也不会有结果。”
“你对别人倒是挺宽容。”
“我对同性向来宽容。”
军靴男人因为这句话突然楞怔起来。
安南趁此仔细的打量起他,这个人没有表情时普通的让人记不住样子,当他有了表情时又是另外一副样子。
他的神色看起来有些哀伤,有些后悔…
“你看起来有些后悔”
军靴男人回神看了她一眼,
“girl\'s
time
over。”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安南回想着刚才的对话,可惜信息太少,一时间她也想不出有用的办法。
晚上,安南睡在了旧床垫上。
第二天一早,安南一睁眼,就被吓了一跳。军靴男人就坐在她旁边,一动不动的看着她。
安南可不会天真的以为只经过这么两天对方爱上了自己。
他看到她惊吓的样子,面无表情道:
“我还以为你什么都不怕呢!”
安南神色恢覆正常,
“我怕的事情很多,比如之前那个动手动脚的男人,比如早上在陌生的地方醒来一个陌生男人不知道为什么在床头紧紧盯着我,而我知道他不是因为爱我。”
军靴男人被她的话逗笑,
“和你聊天倒是挺有意思。”
“wee
to
girl\'s
time。”
云青山问靳佑安,
“你刚才说你见过他”
“以前执行任务时见过一次,他是一名优秀的军人。”
“这次手法这么专业,是不是是他呢”
“不管是不是他,一旦姬乔开庭…”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靳佑安再次拨通了那个号码。
“靳少,还有什么可以帮您”
“给我你们最好的律师。”
“好的!不过靳少您知道条件的。”
“我知道。”
靳佑安挂了电话,怔怔的站在原地,这是他第一次背叛信仰,为一个人贩子头目辩护。
安南问那个坐在一边削木头的军靴男,
“我能看看你削的木头吗”
军靴男人看了她一眼,走过去拿起飞机扔给她。安南接住,拿在手裏把玩,
“手艺不错!”
“小时候家裏穷,能玩的东西少,所以自己动手做一些。”
安南笑:
“自学成才”
“对!穷人的孩子就是这样,不像你男朋友,从小出生在军人世家,衣食无忧。”
“你对他很了解”
他坐在对面马扎上,拿起一条木头在鞋底上掸了掸,
“他天生是一个优秀的军人,他很有天赋,不过……”说到这裏,他颇具意味的看了她一眼,
“喋血的鹰,是适应不了陆地生活的!”
安南因为他的话,陷入了沈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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