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刚转来这边。”
“你们都是组织安排地点吗?”
“根据每个人的情况安排。”
安南一边拿起筷子继续吃粥,一边顺着话题随口问:“那你家就是这边的?”
“嗯!”靳佑安点头。
“那你怎么不住家裏?”
靳佑安有一瞬的楞怔,想了一下道:“呃…情况有些覆杂。”
安南识趣的没有再问。
吃完早餐,这次安南抢着洗了碗,洗完碗后躲回房间画兼职接的画了一半的插画。
安南专註画图,一上午匆匆就过去了,等她伸懒腰休息的时候,突然闻到一股饭香味。
她打开房间门,厨房门关着,裏边传来抽油烟机的声音。
打开厨房门,裏边靳佑安系着围裙切着黄瓜和胡萝卜,见她探头探脑,“是不是饿了?马上就好了!”
安南吸吸鼻子,“红烧肉?”
“鼻子不错,奖励你个胡萝卜。”他拿起一块切好的胡萝卜递到她嘴边。
安南惯性的张开嘴,嚼了几下后才反应过来,“你当餵狗啊!”
“回答正确,再奖励你一块黄瓜。”
“…不要!”
靳佑安不再逗她,“出去等吧,油烟味重。”
安南点点头退出了厨房。
又过了差不多十分钟,油烟机被关掉,安南又探身进去,“好啦?”
靳佑安一边单手提锅把炒好的油麦菜倒在盘裏,一边回:“好了!”
安南拿出两个碗和筷子,拣好米饭拿到餐桌。
靳佑安端着红烧肉和油麦菜走了出来,她又进厨房端出他拌好的黄瓜。
安南一边吃下整整一碗米饭,一边不停感嘆:“真是太好吃了!”
最后她放下筷子,竖了个大拇指,“你是我吃过第一个做饭比我爸好吃的人!”
靳佑安拆解她的话,“哦?之前还吃过谁的?”
安南认真想了想,“…好像也没谁…”
“…你的夸奖我收下了!”
靳佑安一边把盘裏剩下的菜拨到碗裏,一边问她:“周末你还在忙工作?”
“我在画插画,朋友介绍的私活,因为下周就要交稿,所以周末加个班。”
“我可以看看你的作品吗?”
“你已经看过了!”
靳佑安瞟了眼客厅墻上的画:“难道这些都是你画的?”
安南被他惊讶的样子逗乐,“你才发现呀!够不够唬人?”
靳佑安点了点头,“我还以为你是买的名家作品。”他又认真看了下那些作品,问:“是在巴黎画的?”
“嗯!这些都是我在巴黎街头流浪时画的。”
靳佑安挑眉,“流浪?”
“就是是靠街头画画挣钱,有时候挣得多,就让自己吃点好的,住好一点的酒店,如果当天挣的少,就去便宜的旅馆,凑合吃个面包。”
“那你呆了多久?”
“一个暑假,多数时候是住旅馆吃面包,那裏艺术家太多了,我只是其中不起眼的一个,不过这段经历还是挺有意思的。”
“厉害!”
“你的夸奖我收下了!”
靳佑安全都清了盘,他把碗筷收好,推开安南抢着洗碗的手,“你还要加班,我来吧!”
活都让对方干了,安南不好意思直接回房间,她就站在厨房门口,同他聊天。
“你们部队裏周六日可以休息?”
“我的假期一直没用过,攒了挺多。”
“哦!”
“你下午还得画图吧,快去休息会。”
“嗯!好!”
午睡过后,安南去厨房冲了杯咖啡,然后窝在沙发上犯懒。
以至于靳佑安从房间裏背着包出来,她都有些迷迷蒙蒙。
“我要回部队了。”
这么突然…“嗯?你不是休息两天?”
“有任务。”
“哦!那再见!”
靳佑安看着还有些犯懵的安南,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只是开口说了声:“再见!”
直到防盗门关上,她才反应过来,她应该说声註意安全的。
不过毕竟是地方部队,应该没什么危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