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吗
安南有些懵的挂了电话,快速的下了楼。
门外,他站在越野车旁,穿着那熟悉的一套运动服,带着旷野的气息,望着她笑。
安南站在门口望着他,眼神还是有些迷蒙。
走近了才发现他眼裏满是红血丝,胡茬也冒出许多。
这是安南第一次见他这种不修边幅的形象。
“你最近很累吧?”
他露出白牙,“不累!”
“在执行什么任务吧?”
他笑着不说话。
安南明白他们保密条例,转换话题,“你怎么跑来了?”
“路过看看你。”
安南没有拆穿他拙劣的谎言,“能呆多久?”
“半小时。”
“那就坐车上聊会吧!”
“学习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现在大家都熟悉起来,讲师还建了一个微信交流群…”
安南一边说一边观察着他的脸色,他此刻看起来非常疲惫。
“你看起来非常累,要不你休息会吧。”
靳佑安摇了摇头,“没事,我就是想听你说说话。”
“……”
“其实我每天生活挺平常的,不过来这裏后真的感觉自己每天都在提高…”
安南断断续续说着……
当她再回头时,他已经睡着了。
安南没有再说话,开始细细的打量他的眉眼。
这是她第一次肆无忌惮的这样看他。
他皮肤不白,但挺细腻,眼睛不大,内双,平时很有神。
睫毛很浓密,平时看起来像是自带眼线。
鼻梁很挺,唇线很有棱角,看起来很好吻的样子……
啊…她在想些什么…
她拿起手机,看了看时间,已经十分钟过去了,他说是只能呆半小时,那肯定还有其他重要的事,她一边玩手机一边留意着时间,
二十分钟后,她拍了拍靳佑安的肩。
他警觉的抓住她的手,一瞬间,眼神从所未有的锋利。
看清楚是她以后,眼神柔和了下来,不过手还握着她的手不放,“对不起,我睡着了!”
安南抽了一下手,没抽回来,“你看起来很累,但你之前说只有半小时时间,我也不敢让你多睡。”
“嗯!我休息的很好,因为你在身边!”
他说的自然而然,安南不知该怎么接话,转移话题,“你该走了吧?”
他点了点头,顺便问了一句,“嗯!你比赛时间是?”
“二十号!”
“好!”
安南抽回手下了车,站在外面对着车窗道:“你路上註意安全。”
他嘴角牵起一丝笑,“放心吧!”
靳佑安一直目送着安南进了大门他才开车离开。
安南进了大门后,立刻回头望去,靳佑安的越野车已经远去。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手掌还残留着他手心的温度。
最近两次见面他都看起来很疲惫,除了出现在生活裏的时候,其他时间都没有任何消息。
这也是她迟疑的原因,害怕感情投入进去后,最后承受的是害怕和孤独。
可现在这种失落又不舍的心情,又算什么呢?
·
安娜这周六早早起床,画了一个精致的妆,去了医院,挂了牙科的号,她又排在第二个号,这次在她前边的是一个中年大叔。
她拿出绘本,安静的等着。
十分钟后,轮到了她。
她带着绘本走了进去,杜一鸣抬头看到来人是她,眼带笑意,“牙还疼?”
安娜捂住左脸颊,“还稍微有点…”
“我记得上次是右边疼?”
“……可能有点扩散?”
“张大嘴我看看。”
安娜张嘴,眼睛盯着他突然靠近的脸,他的眼睛可真好看,薄薄的眼皮,长长的睫毛。
“又吃口香糖了?”
“赫赫,我怕猩着你。”安娜张着嘴口齿不清的解释。
杜一鸣放开她的下巴,放下手中手电筒,“已经不肿了,药可以停了,但饮食还是要清淡一些。”
安娜乖乖点头。
“好了,出去吧!”
安娜睁大眼睛,无辜道:“我还要给你画漫画呀!”
“出去画!”
安娜起身颠颠的去角落的小板凳坐下,“我就坐在角落,不打扰你。”
杜一鸣撩起眼皮看她一眼,没说话。
安娜当他默认,拿出绘本和笔画了起来。
牙科病人少,后边就只有一个看诊的患者,等杜一鸣忙完再抬头时,安娜还是乖乖的坐在小板凳上认真画着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