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凡脚下一顿,寒眸一撇:“你想说什么?”
“来,坐下说。”周森为费凡倒了一杯酒,“你、我、悦悦一起长大,其实,我对悦悦也是兄妹之情,从无觊觎之心。”
费凡斜他一眼,忍不住嗤笑一声。
这一眼虽带着嘲讽,但也看得周森热血沸腾,他也不知自己怎么了,像个受虐狂一样喜欢费凡这癫嗔的小表情。
“我爸与你爸打的什么心思咱们都知道,无非就是家族联姻,使得你我两家的生意更进一步。”周森看着费凡阴沈的脸色挑了挑嘴角,“我当然不同意,悦悦拿我当哥哥,我也拿悦悦当妹妹,自然希望她嫁个情意相和的丈夫,只是...你也知道那两个老头子向来顽固,他们想做的事情咱们就算拦也拦不住啊。”
周森说的是实情,也都是废话,谁都知道以他们的现如今的能力确实不能与费父与周父抗衡。但周森是何人品费凡最为清楚,他绝无可能站在兄长的角度为费悦着想,必定存了什么损人利己的想法。
费凡不想和他纠缠,问得直接:“你绕来绕去到底想说什么?”
“我是想说...”周森低头喝了一口酒,“你不希望你妹妹嫁给我,我也不希望你妹妹嫁给我,但我们两家还要联姻,不如...咱俩在一起怎么样?”
费凡觉得自己耳朵可能坏了,大惊道:“你说什么?”
“我说...”周森将手搭上费凡腕子,感受着指间的细滑,“既然你喜欢男人,而我又是男人,不如咱俩在一起吧,这样你妹妹就解脱了。”
“放屁!”费凡将周森的手甩开,他忽的站起,眼中怒火烧得盎然,“周森,你糟践不成我妹妹,就来糟践我,你是瞧着我们兄妹俩好欺负是不是?”
他抄起桌上的烟灰缸,一步上前摁住周森:“你他妈找死!”
周森体格也算魁梧,平日裏费凡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现下费凡急怒攻心,爆发力自然不容小觑。
眼见着玻璃烟灰缸就要砸下来,周森吓得一身汗,他赶紧偏头一躲,堪堪躲过了重击。
就这力度,要是真挨一下子,不得脑袋开花啊?
“费凡,费公子!”见费凡没有收手的意思,他连忙出声讨饶,“我开玩笑呢,开玩笑!怎么急了呢?快放手!”
费凡砸了两下,心中的怒气消减了一二,他单手一推,将烟灰缸仍在地上:“周森,什么玩笑能开,什么玩笑不能开,你最好心裏有数。以后离费悦远点,也别拿话恶心我,我是喜欢男人,可也不是是个男的就行,就你这样的,在我眼裏连垃圾都不如。”
他说完转身就走,厚重的包房门缓缓关上,逐渐掩上了一双阴鸷的眼睛。
周森揉着脖子呸了一声,望着门如同嗜血的饿狼:“费凡,你既然这么不识好歹就不要怪我不客气了,费悦和你以后都会是我床上的玩物,你们兄妹插翅难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