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凡嗤笑了一声:“詹老板这口气真不是一般的大,还当自己在梦裏呢吧?”
“梦裏?”詹长松哼了一声,“我会梦到你?哥哥梦裏都是美女。”
“猥琐!”费凡嗤之以鼻。
“梦到美女就是猥琐?”詹长松呵呵一笑,把凳子往费凡身边拉了拉,低下声音,“我要是给你讲讲梦裏那些不可描述的细节,你还会用什么词骂我,文化人?”
他挑了挑眉,一张老脸全不要了:“我就爱听你用文词骂人。”
费凡脸色铁青,见过不要脸皮的,没见过詹长松这种根本没脸皮的,他气得一时语迟,就让詹老狗摸上了手。
“在梦裏,哥哥都会先摸美人的手,然后一寸一寸揉上去...”詹长松捏着费凡的手一点一点往上摸,眼看就要攥住了他的腕子。
粗粝的手指不轻不重的捻在皮肤上带出一片颤栗,惹得费凡气血翻涌。
他是个二十郎当岁的纯种chu男,血气方刚,期盼爱情,如今被男人这样轻挑的摸手,立时便有了反应。
当兵有三年,母猪赛貂蝉!
对着詹长松这头面目可憎的公猪起了反应,费凡一头撞死的心都有。他迅速抽回手,抬脚在詹老狗脚上重重一跺!
“哎呦,你疯了!”詹长疼的跳脚,赶紧脱了人字拖查看自己的脚面。
“疼吗?”费凡居高临下的问道。
“放屁,能不疼吗?”
“还做梦吗?”
詹长松抬起头,看着一脸嫌弃的费凡忽的笑了:“你要是在我梦裏,那保准是噩梦。”他偏头想了想,“在梦裏你敢这样对我,我大概会大嘴巴抽你。”
“那幸好...”费凡俯下身,直直看着詹长松的眼睛,“不是在梦裏。”
不知为何,詹长松被他盯得心头砰砰乱蹦,那目光就似一潭深水,表面无波无浪,内裏却暗藏力道,不断的拉着他沈溺其中。
他停下动作,认真的与费凡对视。
“那幸好...不是在梦裏。”费凡慢慢的再次抬脚,重重的落在詹长松另外一只脚上。
“草!”男人从那目光中跌出来,彻底醒了,他捧着脚大叫,“费凡!你他妈要干什么?”
费凡看着龇牙咧嘴的詹长松眼眉一挑,气势颇足的举起手:“以后你若再与我开这种龌龊的玩笑,我就弄、死、你!”
说罢,他转身就走,大义凛然。
詹长松看着那光晕中的背影,又看看那盘子几乎没动的虾尾咧嘴一笑:“小样儿的,还他妈弄死我,老子有让你叫爸爸的那天。”
他起身,一瘸一拐的跟着费凡而去,两人谁也没有发现成家兄弟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而那盘颇有身价的虾尾就那么孤零零的摆在狼藉的桌面,早已凉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