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长松还在气头上,见费凡顶嘴,怒火更盛,又将他往宽大的椅背裏推了几分,自己的身子也随之压了过去。
但他一手扣着费凡的腕子,一手搬着他的肩膀,似乎也就剩了口头威胁:“小费物,你信不信今天我剥了你皮?”
说话间的热气扑在费凡面上,很不争气的他又春心萌动了,身子不自觉的软了下来,语气也弱了下来:“不...不信。”
“不信?”詹长松又挨近了几分,他与费凡几乎脸贴着脸,目光在他身上四处游走,似乎在寻找从哪裏下手剥皮,“你这身皮肉怎么长的,天天用酸奶泡的吗?”
詹长松分毫没觉得自己已经跑题,他抬起压在费凡肩膀上的手,摸了一把年轻人的脸蛋,有些好奇的问道:“你用什么抹脸?大宝吗?”
费凡被他摸了一把,心都颤了,那处被摸的皮肉像火一样烧起来,煎烤的他神志都迷离起来。
此时,费凡与詹长松呼吸交融,每一次呼吸都消磨着他的理智。
太暧昧了。
太近了。
近得只要他微微扬起下颌就能亲吻面前的男人。
亲吻...
这对一个母胎单身20年的纯gay来说,太具诱惑性了。
即便面前的人是很帅很男人的詹老狗。
费凡一点点抬起下颌,让对面人的呼吸越来越灼热。
一点点,只差一点点...
不!不行!
费凡紧握了拳头,让指甲刺痛了手心。
他不能出丑,不能暴露自己是gay,起码不能在詹长松面前暴露,这个直男会觉得自己恶心,会对自己避恐不及,到那时怕是和他连朋友都做不成了......
咳...要是那样自己还怎么替天行道?
不能暴露,这是费凡最后的坚持。
“...还剥...不剥皮了?不剥就放开我!”
詹长松猛地一惊,从迷乱的情绪中清醒过来。
太险了!他长舒了一口气。
刚刚不知犯了什么魔杖,竟受了费凡这个兔崽子的迷惑,觉得他的皮肤好嫩,睫毛好长,嘴唇...也好性感,水嘟嘟的,一定...很好亲。
詹长松摇摇头,觉得自己肯定得了失心疯,刚刚他差点就亲了上去,...差点就尝到了它的滋味。
目光又落在那染着霞色的唇上,他在心裏默忖,好险,也...好可惜。
“你们在干什么?打架吗?”
一声童音传来,同时惊了两个人。
费凡与詹长松同时转头去看蒋春生,谁料慌乱中两人的唇竟然撞到了一起!
“我们...”
“唔...”
两唇相接,谁也没动。
时间在一点一点流逝,像是一瞬也像是恒久。
不知过了多久,两人才像从梦裏惊醒。
“草!”詹长松蹦了起来,连连退后了好几步。
费凡也恶狠狠的踹了一脚过去,将将踢到男人的小腿上。
詹长松作势抱着小腿哀嚎,埋着头躲避尴尬的局面。
费凡起身,深吸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自己不争气的下身,愤恨的推门而出,快步往住处走去。
这时,詹长松才直起身子,定定的看着他的背影,下意识的想到,又软又香,确实好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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