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费凡被炸得狼狈不堪,他回头看了一眼电视,正牌邦德也在被幽灵党追杀,“...我看到的啊,那酸奶上...都是洞...”
话说到一半急急剎车,酸奶上明晃晃的盖了一个宣传单,分明看不到被扎破的孔洞。
“...呃,我猜的。”
“费老师猜的准。”詹长松往前走了一步,逼得费凡退到了门裏。他扒着门框往屋子裏面看了看,十分自来熟的问道:“这是哪部007啊,你看完借我看看呗。”
费凡气结,一时忘了自己身处劣势:“詹长松,我们好像并不是可以互借东西的关系。”
男人似乎怔了一下,蓦地一笑:“也是,费老师为人正直不阿,从不糊弄人,瞧不上我也是应该。”
“那么,正直的费老师,说说酸奶这事吧,是不是你扎的?”詹长松倚在门框上懒懒的开口。
“不是。”正直的费老师绝口否认。
“那行,那就一定是王老六家的傻儿子干的,我这就去向他妈要钱,听说昨天他家的低保钱到账了。”
王老六天生小儿麻痹不良于行,儿子三岁发烧因延误医治烧坏了脑子,全家人就靠着王老六的哑巴媳妇做环卫工人那点微薄的收入和政府补贴过日子,天杀的詹老狗竟然为了几杯酸奶就诬陷智力有缺陷的孩子!
费凡急了:“你有证据吗?就这样红口白牙赖到人家孩子身上?”
“我有没有证据就看你承不承认了,小费物。”詹长松的话依旧懒洋洋的,可眸子却似鹰隼,盯着猎物一般锐利。
“你!”费凡又往屋子裏退了一步,沈吟了一会明显洩了气,“是我干的。”
詹长松没觉得意外,仅仅挑了下眉:“十倍赔偿,不足一千按一千算。”见到费凡瞬间狰狞的表情,他从口袋裏掏出手机,“哦,我录音录像了,不然咱们公安局说道说道?”
他挠挠脑袋:“那叫什么了?以其人之道还之其人之身?是不是这么说的费老师,我没上过学,不知说的对不对?”
“詹!长!松!”显然詹姆斯.费凡已经被人用枪指着头,没有退路。
“哦,对了也不算一报还一报,我比某人聪明一点,懂得抓到无可辨别的实证再发飙。”男人用舌头刮了一下牙,笑的时候露出森森的白牙。
他看着怂的如同白斩鸡一样的费凡,忽然觉得有点可怜,便好心道:“要不,你叫声爸爸,我可以算便宜一点给你。”
“佬子是你爷爷!”
“得,掏钱吧,一千。”谋个孙子凉凉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