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视中的女人丰ru肥tun,咿咿呀呀的呻yin,詹长松目不转睛的盯着,盯着盯着就有些走神了。
他最先想到的是费凡细嫩修长的手指,青葱一般,用来画画和弹琴最是相宜;继而又想到了一摸一把滑腻的脸蛋,像水豆腐,生气或害羞的时候又像傍晚的流云,让人不舍得移开目光;最后思绪落在了年轻人的唇上,红艷艷水淋淋,亲上去柔软润弹,不知撬开唇缝深吻又会是什么感觉?
.....
草!忽然回神的詹长松给了自己一个嘴巴。
“看女神,看女神,少胡思乱想。”他慌忙的拿起遥控器把电视的声音调大,勒令自己聚精会神,不准开半分小差。
经过几位女神轮番上阵的精神洗礼,詹长松终于将昨日发生的小意外抛之脑后,精神奕奕的投入到斤斤计较的生产生活之中,糊弄小孩,忽悠老人,一天下来没少挣钱。
眼见着幼儿园放了学,围在门前的家长都扯着自己家的小崽子回家了,却不见费凡来超市报到。
往常费凡也不是没有迟到过,可今天詹长松的心裏却抓心挠肝的有些急切,想要快点见到那个日日折磨自己的身影。
左等不来,右等不至,詹长松急了。
店裏有顾客,他不好离店,就将头伸出窗外大喊了一嗓子:“费凡,腿脚快点,磨蹭什么呢?”
三五分钟过后依旧不见人影,詹长松啧了一声,懒洋洋的从椅子上站起来,指着几个流连在店裏的小鬼:“不许偷东西啊,我店裏有监控,要是偷东西就给你们送笆篱子裏去,在裏面你们得天天挑大粪,一挑挑一辈子!”
几个孩子被吓得一哆嗦,将手裏拿的东西迅速的放回了货架上。
詹长松见成果显着,满意的点点头,推门出了超市,往幼儿园晃悠。
边晃悠边大声说道:“小费物,都什么时候了,还不到岗,真当我这个总裁是个泥人好欺负?”
他推开幼儿园的门眼睛扫了一圈,没有见到人影,挨个教室探头探脑的看过,也没发现费凡的影子。
“詹老板找谁呢?”王美丽坐在办公室的椅子上出声问道。
她正在往手臂上戴防晒套袖,看起来是打算下班走人。
“费凡呢?”詹长松往费凡的位置上看了一眼,发现物品被收拾的整整齐齐,椅子也推到了桌子下面。
“费老师啊,早走了。”王美丽翻了一个白眼,心裏有点酸气,“詹老板现在开口费凡闭口费凡的,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你们多亲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