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更不好招架,冲上来就是一顿挠,当时真把我唬了一下子,身上被挠了不少血道子。”詹长松又喝了一杯啤酒,摇头啧啧了两声。
“他们为什么和你起冲突啊?”依旧是方芳在问。
詹长松摸烟叼在嘴裏,掀起薄薄的眼睑语中添了几分狠厉:“人贩子,拐卖孩子的。草,当天要不是警察来得太快,我他妈废了他们几个缺大德的。”
整个晚上,费凡终于在此时正眼看了一眼詹长松。莫名的,他想到了王二狗被人打掉的三颗门牙。
“少喝点。”费凡轻声嘟囔了一句。
一手端杯一手夹烟的詹长松听到这话面上顿时有了神采,他用杯子在费凡酒杯上轻轻一碰,舔着笑脸:“祖宗,终于肯理我了?不就是说你脚臭吗?至于气性这么大吗?”
他挪着塑料凳子,往费凡身边蹭了蹭:“再说,她们谁信啊?就你这衣服上没一个褶子,鞋上没一个印子,干凈的像从花生壳子裏刚扒出来似的,谁能信你脚臭?”
他看向几个女人:“你们信吗?”
方芳红着脸摇摇头:“嗯,不信的。”
“闭嘴吧你。”费凡脸上觉得有点热,扔了一颗花生过去砸詹长松,“吃东西也堵不住你的嘴。”
费凡模样娇嗔,詹长松心中不知怎的有点犯痒,有心撩拨又怕费小刺猬通身的软刺,最后只能悻悻的喝酒,用啤酒的凉意压抑自己心中逐渐升腾的火热。
终于,詹长松醉如死狗,在三瓶啤酒入口之后。
同行的都是女人,扶詹老狗回旅馆的任务只能落在费凡身上。
为了解气,路上费凡偷偷在老狗腰上掐了几把,入手的肉硬邦邦的一点也不软乎。掐了两把之后,他便有些心猿意马,手稍微往前一探,轻轻的摸上了男人的腹肌。
草,有型有款、壁垒分明,费凡差点没控制住自己的口水,瞇着眼睛感嘆原来摸腹肌的感觉是这样的。
“费老师,我刚刚问你的话你听见了吗?”一个声音突兀而来。
“啊?”费凡匆匆回神,心虚的又问,“什...什么话?”
“给你和詹老板开一间房行吗?标间,两张床的。”刘琴问道。
“...别...别了吧,我...烦他。”费凡将手慌忙的从詹长松腰间撤回,扶上了他的背。
好重,喝醉了的詹老狗将身体的重量都压在费凡身上,还趴在他的耳侧喘着酒气,热辣的气息扑进耳廓,让费凡觉得自己的头脑也越来越混沌,像醉酒了一般。
“方芳,你帮我扶一下。”为保清醒,费凡只得寻求帮助。
有了方芳借力,他空出一只手将詹长松的脸扳离自己的颈窝,可谁料刚刚松手,詹老狗的脸又滑了回来,好巧不巧,温热的嘴唇顺着脸颊一路而过,最终贴上了他的耳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