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最近,他一再被詹长松撩动,精神和身体几遭摧残,让他不得不生了急功近利之心,打算在同志聚集地碰碰运气。
然,好运气没碰到,烂桃花接踵而至。
“三生石”不常有新客,肤白貌美的费凡的到来,无疑是向一潭死水中扔下一块巨石。
高矮胖瘦无数男人涌了过来,排着队与费凡撩骚,得体一点的装作无意碰碰小手,没皮没脸的上来就搂腰抱脖,吓得费凡只能匆匆落跑。
快步出了酒吧街,费凡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他拍了拍胸口给自己压惊,继而想到自己今日鼓足了勇气却无功而返,便万分沮丧的垂着头托着步子慢慢的往旅馆走去。
“凡凡。”一个男人的声音在费凡身后响起。
费凡猛地停住脚步,蹙起眉头思量了半晌,才慢慢的转过身子看了过去。
身后是一个三十岁左右岁的男子,个子不高,面目普通,有着夸张的胸肌和肱二头肌。
他笑了一下,向费凡慢慢的走过来:“凡凡,是你吧?”
费凡看着那异常蓬勃又十分眼熟的肌肉心头一紧,很怂的支吾了一声:“不是...不是我。”
“怎么会不是?”男人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然后举起来在费凡面前一晃,“我与好友凡凡的距离,一米。”
下意识的费凡脊背僵直,他隔着裤兜摸了摸手机,心中不断的懊悔打开app的时候为何忘了关闭定位系统。
“你是村上春树?”掉了马的费凡见躲不掉了,只能硬着头皮问道。
“我不是村上春树。”男人忽然一步上前将费凡按到路旁的树干上,故意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道,“我是...你老公。”
好!油!腻!
费凡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他讪笑了两声想抽身溜走,却又一次被男人掼在了树上。
“小宝贝,你昨晚不还叫我老公叫得亲热吗?和你聊了这么久你一直不露面,我还以为你就是嘴炮选手呢。怎么,今天是耐不住寂寞来找我的?刚刚在酒吧就觉得你声音耳熟,掏出手机一看距离,我就猜到是你了。”
他又倾身向前,刻意用胸肌蹭了蹭费凡:“宝贝,你不是说想摸哥哥的胸肌吗?前面就有一家宾馆,哥哥让你摸个够。”
费凡恨不得穿回昨晚向乱放嘴炮的自己甩一个嘴巴,他用手推了推男人的肩膀,让那时不时跳动几下的胸肌离自己远点:“我今晚还有事,改...改天吧。”
“宝贝,择日不如撞日,什么事情能比春宵一刻重要啊?”男人抓住了费凡的腕子,“走吧,就前面几步路就到了。”
“别别别,我今天真有事。”费凡往后挣,“再说,咱俩也得对对型号啊。”
他眨眨眼睛,伸出了一根手指:“我是1。”
“你是1?”大胸男错愕了半晌,又从头到尾看了费凡一遍,“你确定?”
“确定确定,特别确定。”费凡点头如捣蒜。
“那你还叫我老公?”男人看起来有点不悦。
“嘴贱。”费凡轻轻扇了自己个嘴巴,“让你误会了,抱歉。”
他挪动了一下身子,再次打算开溜,没想到却被男人用饱满的胸膛紧紧的压住:“没事,我可上可下,一切都随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