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自卑,詹长松在心裏给费凡做了评语。
“行是行,不过有一个条件。”
“您说您说。”费凡点头哈腰。
詹长松清了几下嗓子,郑重其事的说道:“那就是以后再也不可以勾、引、我!”
“尼玛...”费凡忍无可忍直接爆了粗口“我勾引天字一号大傻b难道有快感?”
詹长松被费凡突如其来的怒气唬到,等他反应过来,竟然摇头嘆息:“自卑啊,还是自卑,不怨你,是哥太优秀了,你才不敢肖想哥。”
这都哪和哪啊?费凡一脸黑线,恨不得一掌劈死詹老狗!
......
第二天一行五个人都顶着个熊猫眼,因为夜场活动丰富,导致白天几个人精神萎靡毫无兴致,在县城裏随便逛逛了事,便匆匆返程。
费凡谨记詹老狗的嘱咐,一路上都与他保持距离,将嘴巴拉上拉链一句话不讲,带着耳机听歌补眠,倒也舒服。
一个剧烈的颠簸,将他从浅眠中惊醒。揉了揉迷蒙的眼睛,看清路程刚刚过半,舟车劳顿使得腰背有些僵硬,他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嘆到:“还没到啊。”
旁边男人好像投来了目光,但他没理。因为上顿没怎么吃饱,如今腹中空空,他摸出上车前买的酸奶,打开盖子用勺子一小口一小口的吃了起来。
还没吃几口,明显的车身一晃,险些晃洒了酸奶。
身边的男人啧了一声,明显有点不悦。
自己开车水平差,还胡乱发脾气!费凡心中鄙视,依旧没搭话,低垂着眸子继续吃东西。
他听见男人按手机的声音,又听见手机被摔倒风挡上的声音,然后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拿出手机解锁,被命名为詹老狗的微信跳了出来。
几个大字清清楚楚:都说了别他妈勾引我!
勾引?勾引!自己哪裏有勾引他?费凡一脸懵逼。
他转头怒视詹长松,只见他一手扶着方向盘也看了过来。
两个人对视,一个愤慨,另一个也愤慨。
后座的女人们都在昏昏欲睡,费凡压低声音:“詹长松,你脑子有病吧?我一句话都没说,一眼都没看你,你凭什么说我...那啥你!”
詹长松的目光在费凡脸上扫过,然后移开视线转头看向前方,单手摸出烟叼在嘴裏,好一会儿没有做声。
就当费凡以为詹老狗已经自认有病的时候,男人忽然伸手过来,掐住他的下颌,大拇指指腹在他嘴角一抹,沾上了一点白色奶渍,然后理直气壮、气势汹汹的说道:“以后你在这样...那啥我,我就揍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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