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袋空空如也做不成英雄好汉,费凡顿时蔫了:“詹老板,我的经济状况你也知道,怕是一时半刻赔偿不了你的损失。”
可怜兮兮的,眼睛都红了。詹长松不自然的错开目光,心中骂道:又他妈在勾引我,就这一手本事厉害。
他轻咳了一声,双手抱胸开始装模作势:“知道你赔不起,就肉偿...呸,就打工还债吧,在我店裏做一年,咱俩就算两清了。”
“不过,”他用手指了指费凡,“还债就要有个还债的样子,不能对我吆五喝六的,整天嫌弃我这嫌弃我那,一口一个詹老狗詹老狗的叫,懂吗?”
兜裏没钱,脊背不直。费凡只能很怂的应了下来,假笑两声说道:“既然都解决了,詹老板那我上楼了。”
“站那!”詹长松一脸惊诧,“你这就走了?”
“那...我给你鞠一躬?”
“屁话!”詹长松截住费凡的路,一脸愤慨,“你就把我扔这儿了?那我今晚住哪?”
“关我屁事。”费凡下意识嘴滑,将心裏话嘟囔了出来。
五分钟后,他无比后悔自己刚刚所言,后悔得肝肠寸断,无以覆加!
詹长松站在费凡的公寓中,东瞅西看嫌弃的直咂嘴。
“瞧瞧你混的,屋裏除了必需品,一样多余的也没有。”
“你家也一样。”
自詹长松说要住进自己家的时候,费凡已经放弃讨好他了。此时他心情极差,恨不得以话为刀,一刀一刀扎进詹老狗肉裏。
詹长松没反驳,又环顾了一圈屁大地方的一室一厅,问道:“我今天住哪?”
“沙发。”费凡往小沙发上一指。
“你哥我一八四,这沙发只能装下哥的一条腿。”詹长松信步往卧室溜达,“我睡床,你自便。”
“不行!”费凡拒绝的声音很大,他快步走过去双手一伸拦在詹长松身前,“你不能睡这裏。”
“你把我的屋子弄成水帘洞,你就有责任为我安排住处。”詹长松抬眼瞧了一眼床上鹅黄色的被褥,下意识的嫌弃了一下,“而且要保证我住得舒服,住得开心。”
开心你奶奶个腿儿!费凡气得像只河豚。
“你不怕我勾引你了?还敢来我家住?”
“勾引?”詹长松眉毛一挑,笑得邪气,“你哥我心志坚定,绝不会受你蛊惑,再说就你浑身上下这三两肉还想勾引我?做梦!”
他推了一下费凡的脑壳,挑衅道:“不然你试试?”
试试就试试,费凡为保自己的床铺也豁出去了。
他往前一靠,轻轻贴上詹长松的身子,垂在身侧的双手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然后决然地圈上詹长松的腰。
双臂一紧,费凡扎入詹长松的怀裏!
草!詹长松心中一凛,脊背忽的僵直。费凡的体温隔着薄薄夏衣传了过来,烫得他的皮肤像被热火灼烧了一样。
隐隐有暗香传来,是费凡身上的香味,洗发水或者沐浴露,他曾经闻到过,却不如现在浓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