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狗!费凡一下子睁大眼睛。
相较于上次,这是一个真正的吻。
两人的唇紧紧的贴在一起,温热柔软的触感刺激着费凡的神经,让他的脑子从愤怒转为空白。
男人的吻带着怒气,霸道急切的压了下来,可又不得章法,生涩的只会用蛮力吞吮年轻人的唇。
胡乱的吻了一通,詹长松似乎觉得不够,灵光乍现一般的伸出舌头轻扫了一下费凡的唇峰,然后像是寻到了什么新大陆一样从唇峰吮到唇角,又从唇角舔到唇缝。
费凡打了个哆嗦,空白混沌的脑子得了片刻清明,他又惊又俱,慌乱的在詹长松怀裏挣扎起来。
詹长松尝了甜头,理智早已抛到九霄之外,摁着费凡就像摁着自己已经得手的猎物,哪会轻易放手。男人的劣根破骨而出,他掐着费凡的下颌,将他用力箍在怀裏,命令道:“张嘴。”
费凡哪裏会听话,挣不开就一口咬在詹长松的唇上!
詹长松舔了舔下唇,铁銹味儿弥漫在舌尖,他低低的“草”了一声,眼中的情yu更加重了。
手指上用了力,他撬开了费凡紧阖的牙齿,然后狠狠的吻了上去。
没有技巧,没有章法,只有霸道的横冲直撞,攻城略地一般仿佛要吸尽他嘴裏所有的甘甜......
眼睛湿了,呼吸乱了,心跳震耳欲聋!
费凡紧紧抓在男人肩头的手慢慢松了,紧张挺直的脊背渐渐软了,他感觉自己不断的下沈、再下沈,沈入一片火热的、耀目的,令人战栗的欲望之地。
“你们...”
啪的一声脆响,同时惊醒了两个沈沦的人!
“你们...在干什么?”一个不可置信的声音从超市门口传来,王佳诗满脸惊讶惶恐,她脚边躺着一把红色的折迭遮阳伞,显然刚才的声响是它掉落发出的。
詹长松一把将费凡压入自己怀中,身子一转,以保护的姿态将他遮得严严实实。
“我们...”此时的詹长松有点懵,他也不知道自己与费凡是如何演变到这种地步的?
现在他只知道怀裏的人气息不稳,呼出的热气一下下打在他的胸口,让他的身体越来越酥麻,意识似乎又不由自己掌控了。
可仅仅三五息的功夫,费凡就从他怀裏抬起了头,用猩红的眼睛註视着他。
两人在胶着的气氛中对视,目光中只有彼此,倒让一直立在门旁的王佳诗尴尬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费凡终于从迷乱的欲望和悸动中挣扎出来,他深吸了一口气抬起脚,狠狠的狠狠的踩到了詹长松的脚上!
“靠!”詹长松后退了一步,疼得直跳脚。
费凡离开了他的怀抱,面无表情转身就走,越过王佳诗的时候眼皮都没翻一下。
“又他妈弄砸了。”詹长松看着震颤的门板,恨不得扇自己一个嘴巴。
“你们...”
“你不是回家了吗?怎么还没走?”詹长松的邪火无处安放,正巧面前有一个乱人好事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