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老板也是辛苦人,能在田园镇有个小超市也不容易...”费品恩笑得高深莫测,剩下的话自然不用全然倒出。
詹长松啧了一声,顺势问道:“那我与费凡又怎么才算合适呢?”
赵百惠用白眼仁打量了一遍詹长松的穿着,露出了一个讽刺的笑容:“自然是家世相当的。”
“唔,这就不好办了。”在对面几人嘲讽的表情中,詹长松挠挠脑袋,“这也太空泛了,能不能具体一点?”
“具体?”赵百惠眼睛一转看到了放在饭桌上的报纸,头版头题几个大字十分醒目“市十佳青年评选活动火热评选中”,她抬起手臂,指向报纸,“起码得那样的身份吧。”
话音刚落费凡就炸庙了。
“你当费家是唐僧要取的真经,还是王母娘娘蟠桃树上的蟠桃?大言不惭的要与那样的人匹配?是不是以后费媛找不到这样身家的,也一辈子不嫁了,守在家裏做老姑娘?”
“谁说我要当老姑娘!”费媛跳了起来。
见话题扯到了自己女儿身上,赵百惠被费凡呛得心口疼:“凡凡你怎么这么不懂事,我...我不是说你金贵吗?”
“我可没那么金贵。”
“有。”
詹长松截了费凡的话,他放下筷子第一次正经说话:“你当然金贵,比金子都贵。”
他看了一眼报纸:“我达到那个条件,就算与你们家世相当了?行,那你们等着吧。”
“詹...”
“放心,”詹长松微微倾身与费凡耳语,“你就乖乖等我给你弄个什么青年回来,别耍性子了啊,不然揍你。”
“田园镇真是人杰地灵,今儿可真让我开了眼了。”赵百惠挽起睡衣袖子,优雅的盛了一碗粥。
“谁说不是呢,也不怕大话说多了闪了自己舌头。”费媛咯咯笑个不停,好似寻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
费凡也觉得詹长松这话说得没边了,可他见不了别人欺负詹老狗,硬着头皮说道:“你还是先顾好自己的舌头吧,小心损人不利己的话说多了,喝粥也要烫到舌头。”
谁知,好巧不巧,正在喝粥的赵百惠就舌尖一麻,哎呦了一声。
费凡拉着詹长松就往外走,刚到门口就被费品恩叫住。
“詹老板,记住你自己说过的话,如果做不到就离我们家费凡远一点!”
詹长松扬眉一笑:“费总,我爱吃猪肉馅的包子,下回我来记得准备一些。”
言罢,拉着费凡出了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