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先生,你怎么看?”努尔哈赤问道。
“这辽东经略乃是整个辽东军事最长官,万历以来,杨镐,熊廷弼,袁应泰,王化贞,王在晋,孙承宗,高第,袁崇焕等人,堪称有军事才能的惟有熊廷弼,孙承宗,袁崇焕三人而已。明在辽东战斗力很弱,将领们平日不习战,大都以退缩为计,长年累月,不修兵具,朽戟钝戈,将士不能开弓或开弓不及十步……”范文程说道。
“大明自来内敛保守,不热衷于帝国版图扩大,国力渐至衰弱,英宗年间皇帝被擒,瓦刺围困北京城,嘉靖年间,被倭寇骚扰多年竟无力围剿。”皇太极也说道。
“大明怕我等少数民族部落联盟统一,一面打压一面扶植,扶植那海西叶赫,打压我建州女真,大明官兵将我女真族人视作奴隶牲畜不如,欺辱我妇孺弱女,残杀英勇壮士……”努尔哈赤恨声说道。
“大汗英勇无敌,建州逐渐壮大,明朝精心组织历时半年,征调全国兵力,合朝鲜,叶赫部三方面想要围剿建州,岂料他四十七万大军竟然被大汗仅用五天时间就全部覆灭。”大学士希福嘆道。
小玉儿看着满殿激愤的八旗将士,心中暗嘆,“这萨尔浒一役,建州铁骑威震天下,明军闻风丧胆将士大都不战而逃,大明京师上下惊恐万分,大小臣工无比骇然,那杨镐指挥不力,被革职下狱,随后征战,明军亦是节节败退,重镇沈阳失守辽阳陷落,辽东经略袁应泰自杀,自此辽东尽归大金,及至大汗再次挥师渡河,广宁失守,熊廷弼王化贞溃逃山海关,广宁不战而降,二人亦被革职下狱,这辽东经略的位置似是不详,不是下狱处死就是自杀殉国,那专权弄势的魏忠贤亦没有派人任此职位,可自孙承宗担任此职位,一切都将有所逆转。”
“那孙承宗经略辽东四年,有何建树,没有打过什么大仗,还时有小败仗,无甚战功,实在碌碌无为的很。”阿敏不屑的嗤笑。
小玉儿并未反驳他的话,她知道,这几乎是天下所有人的看法,大明朝臣,八旗将士。
“这孙承宗是万历三十二年榜眼,后又为帝师,任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虽是文人倒是有些将才。”范文程说道。
“如果没有袁崇焕,宁远必失,而如果没有孙承宗,即便是有十个百个袁崇焕,宁远也是守不住的。”说完这些话,小玉儿对那个死忠大明的老臣亦是有些佩服敬重。
此话一落,满殿寂寥无声,俱都被小玉儿的话所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