忐忑的站在大厅中央,看着座上的哲哲拨动手中茶杯,不知她有没有生气,她跑出去一天,到了天黑了才回来,又没提前跟她打招呼。
可她出去时也没想着会玩那么久,而且玩着玩着就忘了时间。
“小玉儿……”
“姑姑……”一副无比乖巧模样的站在那,看着哲哲,满眼讨好。
看了她的样子,哲哲也不忍责怪她了,其实她也没有多么生气,只是想稍微教育教育小玉儿,免得她以后更野的没边,这都是快要嫁人的人了。
“过来。”装作一脸严肃的看着她,看到她有些怕怕的走过来,哲哲拿过身后的藤条,“手伸出来。”
‘啪’‘啪‘’啪’的拍打声,小玉儿的右手很快肿了起来,眼睛裏的泪水也跟着吧嗒吧嗒往下掉。
打了十来下,哲哲便打不下去了,看着小玉儿满脸泪水的模样,万分心疼的拉过她,掏出帕子替她擦眼泪,“你啊,不能再像小时候那般到处乱跑,没边的疯玩,姑姑是为你好,知道吗,你是大姑娘了,要嫁人了,再这样会被人笑的……”
“姑姑……小……玉……儿……知道了……”
小玉儿抽咽着,可心裏却还是顽皮的想着,果然眼泪很管用,姑姑也是真的很心疼她的,不过她下次一定一定万分小心,再不让哲哲抓到了。
“好了,别哭了,刚刚是怎么回事?”
哲哲的房间离小玉儿房间较近,可能听到了她的喊声。
“没什么,刚刚看到了一只蟑螂,不过已经被丫鬟清理掉了。”
小玉儿随口编了一个借口,她可不敢告诉哲哲,是她恶作剧的逮了几条小蛇想吓一吓豪格,结果反而被吓一跳的是自己。
其实她也不怕蛇啊鼠啊蟑螂啊这些乱七八糟的小动物,她都敢亲自去捉它们自然是不怕的,可任谁睡的迷迷糊糊没有丝毫防备的情况下,发现被窝裏有几条小蛇还缠在自己腿上也会被吓一跳。
真没想到豪格这么可恶,竟然敢吓唬她。
“既然没事,就早点休息吧。”
出了哲哲房间,小玉儿并没有回自己房间,让丫鬟先回去,自己向着离哲哲院落较远的一处院落走去。
一脚踢开豪格的房门,看到正坐在床头看书的少年,小玉儿挥起腰间软鞭甩向那在看到她满脸怒气走进来却依旧冷漠淡然的坐在那裏的少年,看似凌厉凶狠的一鞭其实没有多少力道,小玉儿只是想吓吓他而已,并不是真想抽他伤了他。
伸手抓住袭来的软鞭,豪格淡淡的看了小玉儿一眼,变甩开了她的鞭子,依旧沈默着不说话。
看他那副模样,小玉儿忽然不生气了,和他生气,怎么像是和一樽木雕生气呢。
“餵,豪格,你好歹说几句话啊,怎么老是这般不声不响,太没劲了。”
不满他的态度,小玉儿跑过去夺了他手上的书。
“说什么?”
看着她,豪格似乎真的疑惑不知该说些什么。
“你……”小玉儿无语的翻了翻白眼,他不生气吗,他不发怒吗,她把蛇放在他床上。
盯着他看了一会,发现他依旧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没有什么变化,小玉儿不再理会他,将他的书扔还给他,在他房内转来转去。
他的房间如他的人一般,冷硬,没有温度。
唉,不知是谁将如此一个俊俏美少年压迫的如此没有朝气,真是造孽啊!
摇头晃脑的嘆息着,小玉儿很是惋惜,想想二十一世纪的男孩子像他这般大都在干什么,听说他今年才十三岁。
既然她碰到了他,那就不能再任他这般无趣的生活下去,小孩子都应该纵情玩乐吗,像多铎,每天玩的多开心,还有那个多尔衮,人家都知道谈谈小恋爱陶冶情操。
再说,她住在了他们府上,待遇还不差,他算起来虽不是姑姑亲生,却也叫姑姑一声额娘,姑姑家的孩子。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