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任何声音。
镜子中的白软软已经穿好了衣服,裏面一层奶白色的小吊带,外面是暖色调的皮草在冬日裏非常暖和。
她嘀咕了一声,坐在镜子前打开手机,
给佳佳发了一条询问的消息,随即又点开了顾见幽的对话方块。
燃烧着松木香熏的房间裏,白软软敏锐地在空气中察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花香味。
白软软点开了顾见幽的对话方块,敲击键盘说:“姐姐,来剧组看我?”
消息刚一发出,在浴室裏发出了一声叮咚响声。
顾见幽瞳孔瞬间收缩成一个针尖大小,赶紧拿出叮叮当当作响的手机。
忘记调成静音了。
整个客房相当安静。
遮光窗帘被拉上。
白软软坐在镜子前又发了一条消息,浴室裏又叮当的一声。
镜子中的少女无声笑了一下,还没等她站起来,双眼立刻被捂住——
omega重心不稳,身体向后倒去,刚好被alpha用力的搂在怀裏。
omega全身都笼罩着alpha的味道,凛冽的,带有攻击性的鸢尾花香味如同无形中的锁链捆绑在柔弱的omega身上。
顾见幽用鼻尖蹭蹭白软软的腺体,
“猜猜我是谁?”
少女心系的睫毛扫在她手掌心,又痒又麻。
即将失控alpha珍惜你用双唇触碰微微鼓起的腺体,“我好想你。”
白软软把覆盖在自己眼睛上的手拿开,迅速转过身,反客为主捂住了顾见幽的眼睛,
alpha思念自家的omega,小魅魔又何尝不思念饲主?
“是姐姐。”
她把房间的灯关掉,以防万一用一根黑色绸缎缠绕在顾见幽的眼睛上。
alpha被猝不及防的突然剥夺掉视觉,“软软?”
黑暗中,顾见幽的手指触碰到了一片温暖的羽毛,绒毛像是有生命似的勾住手指,
少女气吐如兰,“姐姐怎么突然回来了?”
白软软的唇触碰见顾见幽的脖颈,柔弱无骨的手攀附在她的肩膀上。
强势的alpha身处在绝对黑暗裏,眼睛被黑色的绸缎给紧紧遮挡住。
顾见幽咽了口唾沫,嗯,几乎发了疯似的,要把白软软摁在怀裏,
手指触碰到了丝滑精致的羽毛,“那是什么?”
少女柔软的唇,顺着脖颈一路往上咬,一直触碰到了下颔上,柔软的舌间一触即分。
“这是个秘密哦,”白软软张开小尖牙,咬在了顾见幽的脖子上。
顾见幽浑身一僵,手指用力抓住了羽毛,
随着怀中少女短促的尖叫,身体更加脆弱的躺在她怀裏。
翅膀根哪能随便乱摸?
白软软的翅膀连她自己都没有怎么摸过。
白软软双手触碰在顾见幽的脸颊上,大拇指探过唇舌按在顾见幽的尖牙上,
“姐姐,刚刚在浴室裏干什么?”
顾见幽心虚的把头扭过,一边不去作答,她压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白软软笑了一下,把手指探到顾见幽的口袋裏。
“姐姐的口袋裏为什么会有我的项链和丝袜?”
“哎呀,还被撕烂了,啧……”
迎接白软软回答的是更用力的抓羽毛的动静。
像是要把细软的绒毛给扯下来,又似乎害怕动作太大,损伤羽毛仔细的揉了一揉。
小魅魔哪能经受得住这种动作。
身体立刻就软下来,靠在顾见幽身上动弹不得。
最脆弱的羽毛根部被人用手指不断的搅动,用指甲去抓,比天鹅翅膀更胜一筹的大家伙此刻病恹恹地搭在地上。
白软软手想把顾见幽推开一瞬间开始,后悔这样肆意撩拨对方了。
顾见幽呼吸急促,“这到底是什么?”
白软软捂住嘴不敢让自己叫出声,害怕让人类知道翅膀是长在自己身上,同时又急不可耐的想要好好看看,人类知道自己长着翅膀和尾巴的事实。
alpha会讨厌吗?
会觉得是异类吗?
白软软用力吻住顾见幽的唇,舌尖扫过她柔软的口腔内|壁,
她最终胆怯了,克制住汹涌的冲动。
就这样吧,若是顾见幽之后讨厌,至少现在她是喜欢的。
小omega不知死活地将舌头伸进alpha的口腔裏,
彻底点燃alpha本就不多的理智。
被墻硬的按在床上,顾见幽感受到全身的骨头都酥了,一把熊熊烈火从白软软的身体裏蔓延出来,灼烧在顾见幽的身体上。
氧气越来越少,她无助的抓住白软软
,又好像是深海中的潜水夫,抓住了唯一一瓶氧气瓶。
她眼前被一块黑色绸布给挡住,什么都看不到,什么也感受不到,只能通过白软软的体温来感知对方的状态。
大脑一片混沌,呼吸灼热又滚烫,
牙齿发痒,她无法在意力道的强弱,用力咬住omega的腺体。
把自己的资讯素註入omega的身体裏。
一瞬间,她用力抓住了那不知是什么的羽毛东西,
怀裏的少女无助的叫了一声。
顾见幽满口都是甜蜜的水蜜桃香味,你在办公室独自一人大口的把水蜜桃连皮带肉吃下去,还要让人满足。
她手指用力抓在比鸭绒还要柔软的绒毛上,发痒的牙齿咬在羽毛上。
像是一头栽进了鸭绒被裏。
羽毛咬起来和腺体不一样,
软软地绒绒的,像是只还未长大的小鸡崽子。
顾见幽实在想不通这究竟是什么东西,居然还那么柔软,上面沾满了omega的资讯素。
刻在dna裏的冲动让alpha没有心思想太多,理智随着一把火彻底燃烧掉。
顾见幽沙哑说:“软软,你真的好会折磨人。”
她不屑于把这两个星期分别时的痛苦说出来,只能用行为让omega明白她的憋闷。
……
白软软不知什么时候醒,身体比被卡车碾过还要难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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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翅膀早就收回去,没有继续免遭啃咬的痛苦。
白软软撑着身体坐起来,身旁的被子已经凉透了。
白软软:“姐姐?”
喉咙沙哑的没法说话,她伸手去拿床边的一杯温水,这才发现整个胳膊青青紫紫的,不像样子。
重视小魅魔有良好的恢覆能力,也耐不住这样折腾。
没过几分钟,顾见幽开门进来,手裏提着一个蛋糕。
已经恢覆理智alpha小拇指上带着祖母绿尾戒,把小而精致的蛋糕盒放在白软软面前的床上。
粉红色的蛋糕充满了少女心,上面是个可爱的糖塑小人,蓬松柔软的长发,落在肩头圆润的小眼睛,清纯中带着一点呆萌,小裙子是第一次见到白软软时穿的那一件。
糖塑小人,栩栩如生,比白软软临时买的那个天鹅的雕塑更精致。
顾见幽笑着把奶油刀交给白软软,笑瞇瞇说:
“补给你的生日礼物。”
白软软喝了口水润润嗓子,从被子裏伸出了青紫色交错的手臂。
顾见幽的目光落在那被自己弄得无法入眼的皮肤上,心疼如做错事的大狗狗,
“对不起……”
她软下声音在白软软身边蹭一蹭,
“昨天晚上是我猛浪了,把你弄疼了。”
柔软馥郁的奶油香味飘散在空气中,把清香的桃子香味衬托的,更加想让人咬一口。
光是看蛋糕的色泽便知晓价值不菲。
白软软喃喃自语说:“生日都过了那么久了,难为姐姐还记得。”
奶油刀往下按,突然碰到了一个坚硬的东西。
白软软眸光一闪,好奇地又切了一刀。
一个戒指盒显露出来。
白软软扑哧一声笑。
好土的方法。
她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击中,又土又浪漫。
白软软抬起桃花眼看着面前目光期待的顾见幽,“这是什么?”
顾见幽用目光催促她,“你打开看看。”
她贴心地把戒指盒上的奶油擦得一干二凈,把干干凈凈的盒子交给白软软。
少女闻着戒指盒散发的奶油香味,桃花眼裏不可抑制的红了。
她接近顾见幽或许另有目的,想要攀得更高,想要过上再也不被别人欺负的日子。
想要让高高在上的顾见幽把一整颗心都给交出来。
小魅魔对爱情的期望极低,因为从来都没有人在她最困难的时候施以援手,所以便不相信有人会把一尘不染的心奉献到自己面前。
一切都充斥着算计与被算计。
一颗硕大的黄钻戒指绽放在无名指上,
宝石火彩闪耀,沈甸甸的宝石压在白软软那颗脆弱又柔软的心臟上。
顾见幽不确定的蹭蹭白软软的胳膊,“喜欢吗?我觉得这个很衬软软。”
少女歪头说:“如果我不喜欢呢?”
顾见幽眼眸闪过一瞬的伤心,“那就不要它了。”
少女用手指挑过雪白的奶油点在顾见幽的鼻尖上,
“可是我前两天在新闻上看到这颗戒指,是姐姐花了大价钱拍卖来的呢。”
alpha的鼻尖上覆盖了奶油痒痒的,在少女的註视下不敢动,
“我原先出差是想替你买下这颗戒指,但没想到公司出了点事情,耽搁了很久才送到你手上。”
alpha可怜巴巴的看着她,“所以软软喜欢吗?”
喜欢,怎么可能不喜欢。
提早回来,藏在蛋糕裏的戒指,笨拙又讨好礼物。
是澄澈的真心。
白软软桃花眼裏绽放出笑意,她用手指尖挑了一点奶油点在自己唇角,紧接着把奶油点在了脖颈,锁骨,和肩膀上。
顾见幽看得喉头干涩,呼吸再一次急促起来。
白软软用两根手指捏起一颗水润的草莓放在锁骨的凹陷处,
几乎把自己点缀成了一块充满圣诞气息的小蛋糕。
少女嗓音柔软,答非所问,
“蛋糕很好吃,姐姐要来尝尝吗?”
少女把奶油点在顾见幽的嘴唇上,道:
“我很贪心,一颗戒指可不能打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