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西郊拍摄基地二号区的地下室裏,
白软软靠在冰凉的铁门上用力喘熄,每一次呼出的热气都在冰凉的空气中化为白雾。
雪白羽毛翅膀沾上了地下室裏的灰尘变得驳杂,
平时扫来扫去的桃
心小尾巴,无力的耷拉在地上。
少女呼吸滚烫后,后脖颈上的腺体发出足以融化一个人的炽热。
“姐姐,姐姐你在哪裏?”白软软意识模糊,用力拧了一把尾巴,才勉强在疼痛中恢覆了一点清明。
少女没有功夫去想,为什么顾见幽这段时间都没有理自己消息,总是迟几个小时才回。
可能是工作比较忙
难道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白软软桃花眼上覆盖了泪水,不可抑制的从眼角滑落到下颔上。
xianzhufu
后面铁门被打开。
扑面而来的水蜜桃资讯素,
让顾见幽精神为之一振。
alpha
的资讯素立刻纠缠上去,她化作了野兽,用力抱住了白软软。
顾见幽把头埋在白软软的颈间,“好一点了吗?”
有了alpha
的安抚白软软活动裏发出了一连串嘤嘤哼哼的难受嘤咛,双手无力的垂在顾见幽的身边。
像只断翅的天鹅需要被人为抱住,
才能勉强生存下去。
地下室一片黑暗,
顾见幽察觉到半空中有像羽毛状的东西,
一闪而过,
消失的无影无踪。
手背上碰到了一条细细长长带着温度的长条形东西,摸起来很光滑,难道是蛇?
顾见幽手指试探性的摸上去,
怀裏的少女立刻打了一个颤。
“姐姐,好难受,不要弄……”
顾见幽以为是自己尖牙把白软软的腺体给弄疼了,
“好,我轻一点。”
小魅魔的尾巴哪是可以随便碰?
就连至亲之人都很少会触碰尾巴,
这一独特的存在。
更别提白软软是个孤儿,压根不会有人扯她的尾巴,
尾巴只有饲主才能碰,可以轻而易举的拉扯白软软心细又敏.锐的精神。
仅仅是顾见幽刚刚碰了一下,白软软的裙子就已经湿了。
贴身衣裤上水唧唧的,白软软眼底羞赧不想去看她。
黑暗中时间不知过了多久,白软软的发倩期才勉强熬过去。
顾见幽满口是柔软香甜的信息素,黝黑的眼眸慵懒的瞇起来,
白软软柔软的手指胡乱触碰在顾见幽的脸颊上,黑暗中她只能四处摸索,最后被对方的手给遏制住。
“姐姐在不开心。”
气氛僵硬了一瞬,顾见幽轻声询问,“你第一次和我在酒吧见面,是因为我的身份才在洗手间裏……”
顾见幽的话说不下去了,
第一次见面的洗手间隔间裏,少女背后的一群针线崩开,整片后背露在外面,瑟瑟发抖。
蔓延在后背上的红色花纹足一条中任何一个alpha
的神经,
少白软软动拽住了顾见幽的袖口。
在出差之前,顾见幽一直觉得那时在见面巧合又梦幻。
从来都没有往最浅显易懂的方向去思考。
她并非不喜欢白软软,只是有点覆杂。
白软软被标记后眼眸清明的一瞬,流光璀璨的桃花眼眨了一下。
啊,被发现了?
黑暗中白软软嘆气,果然,像顾见幽那么优秀理智的人,不可能总是被牵着鼻子走。
黑暗中落针可闻,两人的呼吸都放轻了,只有砰砰直跳的心臟声,非常刺耳。
少女温暖的身体,突然离开了顾见幽的怀抱。
女人的怀抱裏一空,绝对的黑暗,让顾见幽心有不安。
omega小声颤唞又坚强,“姐姐以为我是故意的?”
顾见幽沈默不言,她想要这样说,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口。
小omega太优秀太努力了,在靠近她后从来都没有主动开口要过什么资源,就算经纪人在旁边不断催促,也从未迈出过那一步。
一直都是顾见幽主动给予。
她说不出让白软软心碎的话,汗水从发丝流到脖颈中,最后沿着脊背让人头皮发麻。
整个影视基地人来人往,大约是到了收工的时候,一阵脚步喧嚣后,空间再次陷入到了安静。
小omega扶着墻站起来,腿脚酸软的吃力关上门。
随着咔嚓一声,顾见幽面前的铁门被关掉。
顾见幽:“白软软!”
手拍在铁门上,发出了轰隆轰隆的响声。
金属声音之大,所以在走廊裏造成回音。
隔着一扇铁门,白软软的声音很闷,“姐姐让我独自待一会儿好吗?我……不知道做了什么事情,让姐姐不开心,请等我出来之后再说。”
顾见幽拍门的声音停止了。
整条走廊再次恢覆到了安静,没过几秒钟,秘书想跑着赶过来,咔嚓一声打开了接触不良的灯光。
在刚来时顾见幽怎么也打不开的灯,只能借着手机微弱的光芒找到白软软藏身的地方。
一个omega在影视基地裏,资讯素失控是非常危险的灾难,难为白软软能找到这块僻静的角落。
秘书:“老板,总公司那裏有个会议请求。”
馥郁的鸢尾花味让秘书这个beta光是闻到就腿脚发软,快要站不住。
顾见幽握紧了戒指,“我有别的事,把会议给推了。”
秘书点头,听老板又吩咐了几条别的命令,脚跑着离开了这条没有人的地下室走廊。
空间重新恢覆到了安静。
顾见幽心臟剧烈跳动一下,一下用力撞击着肋骨,让整个胸腔变得生疼。
她手裏是冰凉的尾戒,那个戒指就像个魔咒环绕在顾见幽的灵魂上,让她不得去靠近任何喜欢的omega,让她对待平生第一次感情都充满了畏缩和可疑。
每当抚摸着这个戒指,都能想起母亲被作为父亲alpha
用力推倒在地上,用手遏制住脖子,强行标记下去,撕心裂肺的惨叫声,让躲在桌子下面的只有六岁的顾见幽恐惧不已。
父亲还想要一个孩子,最好还要一个alpha
,所以只能不停的标记母亲。
童年的噩梦已经过去,在顾见幽心裏留下了一道对于感情最深的质疑。
咕叽咕叽……
舔门后传来了轻微的水声。
顾见幽呼吸一窒,瞬间从回忆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她鬼使神差地靠近铁门,用耳朵贴在薄薄一层铁门上。
铁门压根不隔音,
除了咕叽咕叽的水声,还有压抑的气音。
丝丝缠绕的魅惑嗓音在安静的地下室裏非常的明显,
就算顾见幽不往那方面想,也能在第一时间猜测到白软软在干什么。
在汹涌的发行期内,不管做出任何事情都不足为奇。
本应该在她怀裏温暖撒娇的小姑娘,连触碰自己都会害羞的小姑娘,现在因为她的怀疑只能在黑暗狭窄的地下室裏解决……
顾见幽心裏顿时被一股难以言明的苦涩给充满。
她用力抓住铁门的锁,在alpha
的力量下,薄薄的一层锁和玩具差不多,立刻被撕裂了。
在走廊的灯光下,少女面色羞红,含情脉脉的脖子被吓到了,水光盈盈地避开顾见幽的视线,悄悄的往裏面瑟缩了一下。
衣衫不整,衣服的布料撕扯的到处都是。
大片雪白给予人极强的视觉冲击。
白的地方白红的地方红,嗓音婉转动听,又极尽羞赧,
“姐姐出去……”
顾见幽用力抱住白软软,把外套裹在怀中人的身上。
少女想把人推开,被低声呵斥说,“别动。”
少女安静下来,乖巧的不敢动弹。
顾见幽把人带到最近的酒店裏,
想把怀中人放下来,却被用力抓住了袖口。
白软软埋在她在肩膀上说,“其实我接近姐姐确实别有目的。”
顾见幽心神一动,现在哪有在出差时期心情不上不下的难熬,当少女蜷缩在她怀裏时,是足以将人融化的满足感。
白软软小声说:“当初我被上一个经纪人去逼着拍很烂的剧,被强行拉到酒吧裏讨好各种老板们,裏面鱼龙混杂,我很害怕。”
顾见幽的手指从她的腿上划过,黏黏糊糊的满手湿润。
顾见幽:“……”
脑子嗡的一声压根都没反应出来白软软在说什么。
少女被放在床上,alpha
压在她身上,手被固定在床头。
白软软嗫嚅道:“我很无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原以为像姐姐这般高高在上,目下无尘的人会厌恶我,却没想到能得到姐姐的尊重,我贪心,我不想离开姐姐,同时我又讲做清高不想借着姐姐的名声作威作福。”
白软软破碎的言语,做足了一个向往温柔感情又尽量不被名誉引诱的小演员的姿态。
她想要继续说,可话到嘴边只成了破碎的音节。
少女像只还没断奶的小猫咪在怀裏呜呜咽咽,顾见幽此刻所有的徘徊和纠结全部溃散。
她只是想拥抱住对方。
甘愿做白软软的裙下之臣。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白软软被清洗干凈,放在床上,裹着一条绒绒的毯子。
顾见幽身上冒着水气和好闻的沐浴露味道,“软软身体好些了吗?”
白软软勉强埋在毯子裏不说话。
顾见幽自责,像只叼着绳子递到主人面前的大狗狗,“对不起我……我在出差时候没有回你消息。”
大狗狗刚要上床,白软软抬起脚,踩在她的肩膀上。
白软软把头埋在毯子裏小声说,“再开一间房间,不要靠着我。”
白软软现在身体红肿,难受的很,腿不自在的合拢。
好疼,好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