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那便试吧,那便把一切交给时间吧,待到日后若当真撞了南墻,若当真错付,她也能走得干脆些。
“真的?”唐槿不敢置信地握住她的手,眼底一片笑意,“那我们以后就做真妻妻了,好吗?”
真妻妻?楚凌月抿了抿唇角,声音低缓道:“我们可以试着开始,但那种事……不行。”
唐槿楞了一下:“那种事是什么事?”
楚凌月耳根一热,用力抽开手,侧身背对着外面躺下。
这个登徒子,既然是真妻妻,自然要洞房花烛。
除非她们未来真的是两情相悦,否则,不行。
“到底是什么事不行啊。”唐槿满心欢喜,胆子也大了起来,俯身凑到楚凌月耳边,轻声问道。
“我乏了。”楚凌月扯了扯棉被,掩住发烫的耳朵。
那种事还能是什么事,这个人分明在装傻。
唐槿看到她泛红的侧脸,隐约明白了。
烛火一灭,唐槿上床后便把她搂在了怀裏。
楚凌月身子一僵,一字一顿道:“唐槿,我说了,不行。”
唐槿一点也不介意她语气裏的冷淡,笑道:“我只是抱抱你,又没打算怎么样,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觉得你说的对,但是……”
楚凌月蹙了蹙眉:“但是什么?”这个人说话能不能不要停顿,一口气把话说完不行吗。
唐槿用脸颊蹭了蹭她的后脖颈:“但是除了洞房之外,亲亲抱抱总是行的吧。”
怀裏的人长久沈默着,没有任何回应,似是已经睡去。
唐槿忍不住扬了扬嘴角,懂了,这是默许。
不管结果如何,至少是一个好的开始。
长夜漫漫,梦境香甜。
次日清晨,唐槿看着怀裏还在熟睡的人,第一次觉得分外舒心。
以后她都不用担心楚凌月误会了。
唐槿想到这裏,无声笑了一阵,才神清气爽地穿衣出门。
身后,楚凌月悄然睁开眼睛,不自觉地勾了勾唇角。
早饭后,楼上楼照常开门。
周枭走进来,打量了一下坐在大堂裏的人,尤不放心地走到柜臺前,压低声音问魏管事:“逍遥王不在吧?”
“回世子爷,逍遥王不…逍遥王来了。”魏管事目光註意到门外的人,顺口说道。
周枭不用回头就知道是谁来了,他嘴角抽了抽,快步就往楼上雅间走,只当没看见,不知道。
同时也没有再点什么私房菜,只站在窗后,望着大堂裏的人,主要是看逍遥王。
逍遥王没看到周枭,进门后要了个雅间。
正好在周枭的对面。
“王爷,今日的私房菜是蒜香蜜汁鸡翅,一锅五十两银子。”魏管事笑呵呵道。
逍遥王也笑着:“呈上来吧,另外让你们掌柜的来一趟。”
“好嘞,王爷稍候。”魏管事头一回发自真心地对着这些贵人笑开,因为有逍遥王在,那个难伺候的世子爷就会乖乖的。
后院,唐槿听到魏管事的话,便去了小厨房。
不一会儿,她亲自端着那锅蒜香蜜汁鸡翅,去了二楼雅间。
“槿儿,坐,陪本王说说话。”逍遥王和蔼可亲地看着唐槿,示意她坐下。
唐槿便也没有客气,从容坐到了对面。
逍遥王简单吃了一些,觉得五六分饱了,才开口道:“本王这次来,是有一事要与你商量。”
“王爷请讲。”唐槿打足精神,很期待逍遥王接下来的话。
逍遥王喝了一口茶,正色道:“本王也不绕弯子,想来你也见过了你娘亲,她如今是本王的侧妃,对于此事,你心裏怎么想?”
唐槿想了想,答道:“回王爷,我没有什么想法,只要娘亲她过得好,便够了。”
这是原主的想法,也是她的想法。
逍遥王打量着她的神色,似是在分辨她话裏有几分真。
片刻后,他笑了。
“本王也只想爱妃过得顺遂如意,希望她开开心心的,但我也知道,她心裏始终是惦记你的,所以我想跟你商量一件事。”
唐槿听到这裏,见系统没有任何反应,便知逍遥王果真对钱氏很是爱重。
她不由也跟着笑了出来:“不知王爷想商量什么事?”
逍遥王手指敲了敲桌面,斟酌道:“爱妃从前吃过太多苦,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本王不希望有人再向她提起。”
“王爷放心,我必安分守己,不去打扰。”唐槿立时表态。
逍遥王满意地点了点头,又道:“明日是爱妃的生辰,本王还希望你能带家人到府祝贺,届时,我会认你做义女,今后你便只能是本王的义女,你意下如何。”
换言之,唐槿永远只能是钱氏的义女,彼此再也不念过往。
但从此以后,也能光明正大地唤钱氏“娘亲”了。
此举既全了钱氏的为母心,也挡住了外界的悠悠之口。
唐槿倒是没什么意见,关键是老太太,她思考片刻,答应了。
心裏打定主意,老太太若是反对,她明日便只和楚凌月一起去。
最重要的是,她想借此看看逍遥王的站队,最好能少一个劲敌,多一个同盟。
“本王没有看错你,好孩子,明日打扮隆重些,本王这便回去了。”逍遥王说罢,便心满意足地走了。
唐槿微微皱了皱眉,打扮隆重些?
她低头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素白棉袍,嗯,瞧着是有点随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