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王沈默着摆摆手,白管家便把唐念恩和刘氏手指上的夹板取下来,继续给唐大伯用刑。
“贵人饶命,我真没做过亏心事啊,我本本分分…”
“聒噪,先阉了他助助兴。”逍遥王斜了唐大伯一眼,冷声打断他的话。
不等唐大伯回神,白管家便手起刀落,一点反应的时间都没留。
此事牵涉到王妃,王爷只带了他一个人经手此事,身为一个合格的王府管家,他自然是有命就从,绝不含糊。
唐大伯惊惧之下,又昏了过去。
唐念恩和刘氏看得瑟瑟发抖,母子二人缩在一起,大气也不敢出,这个煞神真敢要他们的命啊!
逍遥王心气顺了一些,又递给白管家一个眼神。
一通冷水下去,唐大伯睁开眼睛,第一时间就感受到两腿间的剧痛,他身子抖了抖,面色惨白一片,他真的废了!
他不是男人了!
他一直娇养着长大的儿子还是别人的孽种,他没后了!
不,他还有孩子,他还有个女儿,他女儿……
想到唐槿,唐大伯电光石火间猛地醒悟过来,若说他这辈子做过最大的亏心事,就是那桩陈年旧事了。
“招不招。”白管家拉住夹板,狠声问道。
唐大伯咬牙,颓丧地趴在地上,一言不发。
他都已经这样了,招不招又如何。
逍遥王冷哼一声:“打断他两条腿。”
对于欺辱过爱妃的人,他但凡有一点心软,都对不起爱妃曾经吃过的苦。
白管家用实际行动告诉唐大伯,还能更惨。
事情到了这个份上,唐大伯也知道今天不能善了了,他闭上眼睛,忽略身体上的痛,只当自己死了。
“打断他的手。”
“是。”
“割了他的舌头。”
“是。”
唐大伯陡然睁眼:“我说,我二十年前曾奸污过一个女子,她…”
“既然都招了,舌头就别留了。”不等唐大伯往下说,逍遥王便示意白管家动手。
随后,他起身绕开唐大伯,拍了拍衣角,好似连这处的空气都嫌臟了。
半晌过后,白管家回到王府书房,小声道:“回王爷,人都丢到了城外,那母子俩只顾逃命,没有管姓唐的死活,人已经咽气了。”
唐大伯眼睁睁地看着妻儿抛下自己,而白管家也亲眼看着他咽了气,才回来覆命。
逍遥王好似没听到一般,出神片刻,吩咐道:“知会爱妃一声,就说人死了,别的不消多说。”
“是。”白管家低头,心裏只觉得畅快,那个人渣终于不得好死。
“等一下,爱妃的父兄也不要留了,本王不希望今后有任何人让爱妃不开心。”逍遥王神色一顿,又吩咐道。
那些伤害过钱氏的人,都不该活。
白管家楞了楞,才答道:“是,小的这就去办。”
王爷够狠,也因为足够狠,才能让王妃安心无忧。
“本王出去走走,你去吧。”
“是。”
逍遥王离开王府,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坐上马车:“去楼上楼。”
此时天色渐暗,已是傍晚。
马车停在楼上楼外,逍遥王掀开车帘,看到了走进门的楚凌月,他闭了闭眼睛,又坐了回去:“回府。”
眼下知晓那桩旧事的人,只剩下楼上楼的这几人。
别人可以动,但唐老太太和唐槿几人……
他沈沈闭上眼睛,罢了,先回去陪爱妃好生说说话吧,往后且行且看,不管是谁,只要威胁到爱妃,他绝不手软。
楼上楼,楚凌月一走进后院,便看到唐棉正一招一式地教导周萱练拳,而唐槿不知为何也在院中,眼睛虽然看着这两人,神色间却透出几分心不在焉。
“娘子,你回来了。”看到楚凌月,唐槿眼睛一亮,快步迎了上来。
这个女人总算是回来了,再不回来,她都要去找人了。
楚凌月点了点头,不自觉地牵了牵唇,原来是在院中等她。
唐槿见她嘴角含笑,心裏微松,牵起她的手就往屋裏走:“娘子,我有话跟你说。”
楚凌月没有作声,顺从地跟上她的脚步。
回房关上门,唐槿牵着楚凌月坐到床边,神色郑重道:“娘子,你是不是恼我了?”
楚凌月面色一顿:“阿槿何出此言?”
唐槿迟疑了一下,有些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娘子,昨晚…你是不是还没准备好?”
是她着急了吧?
反思再三,唐槿觉得还是把事情说开为好,她不喜欢楚凌月的冷处理。
当然,之所以这么问,她也存了一点小心思。
若楚凌月真的没准备好,她就慢慢来,若楚凌月是因为害羞还是什么别的原因,她也好调整一下方式,免得好不容易才走近的几步,再拉开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