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才发现林初言在我身边。见我没事了,林初言大出一口气,他走出禁闭室,不知道和保安都交流了些什么,不一会我就被释放了。一出门,看见外面的光线一时间眼睛还有点接受不了。
“哥,你怎么回事啊,突然有人打电话让我去机场接你,还把我纳闷的,以为遇到诈骗电话了呢,没想到你还真的在那。你这怎么搞得,这么邋遢,你干嘛去了,陶思远呢?”
林初言在我身边像一只聒噪的鸭子,我的头都要炸开了。看了看从口袋裏拿出来的手机,才下午两点,看来没有昏迷多久。
林初言见我脸色不对,终于不再废话了,打了一辆出租车把我往车裏塞。车行走起来,我也终于缓过神来。看着窗外流动的风景,我缓缓对林初言说道:“陶思远走了。”
通过车窗的反光,我看见了林初言吃惊的表情,但是他张大了嘴却什么都没问出来。他一定猜到了我去机场的理由,他也知道我说的走了是去哪了。
“那你打算怎么办?”良久之后,林初言问我。
“怎么办?”我苦笑,我能怎么办,我一个连自己都快要养不起的小老师,你以为我能怎么办?“不怎么办,继续工作,过我的生活。”
本以为林初言会骂我,但是没想到他只是看了看我,然后点了点头。回到家,林初言很殷勤的帮我脱鞋子,又进屋帮我把床铺好,“睡一觉吧,哥,会好起来的。”
“风水轮流转啊,没想到也会有你这样安慰我的一天。”看着他狗腿的样子,我不禁想到了他高考完的那个夏天,我就是这样小心翼翼的照顾着他的。
“是啊,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弃你不顾?现在知道你弟的好了吧,是不是后悔当初没有对我好一点?”林初言死皮赖脸的笑起来。
我懒得回答他,打开衣柜准备拿几件衣服去洗个澡。一开门,衣柜裏满满的摆着的全都是陶思远的衣服,一股熟悉的味道袭来,让我恍惚以为陶思远还在这个屋子裏。
我双手开始颤抖起来,眼睛盯着衣柜裏的东西就像中了邪一样。林初言察觉到我的不对,立刻拉开我,帮我在衣柜裏拿出了我的睡衣。“快去洗澡吧,你不会连洗澡都要我帮你吧?”
林初言把睡衣扔在我身上,我木讷的转过身,走进浴室。我知道,我不能哭,我不能当着林初言的面哭,就像他不愿意在我面前露出脆弱的一面一样,我也不会向他哭诉,我们兄弟俩都是这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