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林初言似乎察觉到说错话了,立刻挂了电话,只剩下我呆呆的站在阳臺上,半天回不过神。
我,我有恋童癖,我是恋童癖的猥琐大叔?想要反驳,想要把林初言抓住狠狠的打一顿,但是却觉得他似乎说的有道理?
陶思远十二岁就和我同居了,虽然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但是人家的初吻是给我了,说夸张一点,该看的该摸得我都做到了,我还赖着人家嘴对嘴的给我餵饭,搞了半天,最变态的那个原来是我。我蹲在阳臺上,胃有点痛,接受不了。
我回到卧室,一开门,陶思远就冲过来抱住我,本来说如果他认错的话我也要好好教育他一顿的,但是现在看来,我哪有资格训斥别人。
“老师,我错了,再不会有下次了。今天是他们非要说来我家看所以才这样的,因为他们都知道今天老师要去开会,我不是故意瞒着你的,你原谅我好不好,我下次再也不会了。”
看着陶思远抱着我劈裏啪啦说了一大串,我突然有点想笑,却是把他吓到了,算起来,我很少发火,就算是这样的冷战,在他看来也应该很害怕吧。
我摸摸他的头,“好,老师这次原谅你,下次不允许再这么做了知道吗?”陶思远听我说完,拼命地点头,确认我真的没有生气之后又朝着我傻笑。
看着他的笑容,我所有的坏心情都不翼而飞了,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是我看得太严重了。我抱起他,刮了一下他的鼻子,“作业写完了吗?”
“还没有。”陶思远抱着我的脖子,我端着他往书桌边上走过去,看了一下,作业不算多,不过毕竟是初中生了,作业的难度也有了提高。
“今天先不写了,周末再说吧。走,我们去看电视。”
“好!”陶思远抱着我开心的笑了起来。人家总说,适当的吵架是增进感情的良药,看来此话不假。
坐在沙发上,陶思远一直帮我剥水果,为了表明他诚恳的认错态度,橘子都是剥了皮去了丝递到我最边上。看着他这么可爱的举动,心裏就只有一个想法:就算我他妈是个有恋童癖的猥琐大叔,又陶思远这么一个可爱的恋人也值了。不服就让警察来抓我啊。
“思远,洗完澡了吗?”听着浴室裏水声停止了,我躺在床上问陶思远。“嗯。”陶思远答应一声,然后从浴室裏跑出来跳到我的床上。
“头发还是湿的,去,下去用毛巾擦擦,吹干了再过来。”陶思远点点头,穿着拖鞋跑开了。怕他一个人不好用吹风机,我也下了床来帮他。
摸着他柔软的头发,我不由想起了陶思远还是五年级的那个晚上,算起来,我俩也算是有缘吧。没想到这都第三年了,还能在这裏一起吹头发,有些幸福就是这样,细水长流吧。
头发干了,我抱起陶思远,他还是和原来一样,轻飘飘的,看来似乎都没怎么长,是不是我餵的不好?
“躺好,盖好被子,我要关灯了。”陶思远乖乖的盖好被子,露出两只大眼睛看着我。我关了臺灯,缩进被子裏,他立刻上来抱住我。这个磨人的小妖精,真是一刻都离不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