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老师开始脱衣服,我坐在床头看着她的一举一动。她有点脸红,不过还是脱光了上衣靠了过来。我一把搂住她,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手机响了。
谁啊,这么不会算时间?不理会,我压到女老师,管她到底叫什么名字,先过了今晚再说。手机还在不停地响,我火了,从口袋掏出手机就想摔到地上,扔之前我看了一眼,是林初言的。不是还有一个星期军训才结束吗,他现在打电话来有什么事?
我解开挂在我身上的女老师,按下了接听键,“餵,臭小子,你要干嘛?”“哥,听你声音不对啊,怎么了?”
我揉揉额头,“什么怎么了,有屁快放。”“我找到喜欢的人了。”“啥玩意?高阳那小子回来了?”“没有,不是他,是我军训时候的教官,我决定了我要和他在一起。我只是先给你打个招呼,免得你后面又来啰嗦我。”
这个消息如同晴天裏的炸雷,“我靠啊,你和教官搞上了?我知道你下半身没节操,可是也不至于这么放荡吧?”“我擦,哥,你每次一喝酒就口不择言,你现在在哪?不要被你的学生看见了你这副样子,那你就丢人丢大了。”
“滚,老子在旅馆呢,什么学生。”“旅馆,一个人?”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说漏嘴了。“呃,也不是啦,和同事一起来的。”说完,我看了看我身边的女同事。
她被我一看,立刻又缠了上来。不知道为什么,浑身都难受,就是想要发洩一下。“哥,你说谎的话我是可以听出来的。你不考虑莉莉姐你也要考虑考虑陶思远吧?”“我擦,挨他屁事啊?”电话那头笑了起来,我知道自己被他绕进去了。
“我一不在家,你就立刻找人满足你是吧?哥,你是有多饥渴?”林初言说完,哈哈大笑几声,不等我骂回去,他就挂了电话。这个混小子,下次我一定要好好收拾他一顿。
不过,我确实清醒了一点。这个情况,不太对劲啊,我虽然忍了很久了,因为我平时也不会禽兽到对一个不知道名字的女同事出手啊?“你给我喝的是什么?”我瞪着她,她说话时,眼神有点飘忽,“就是一般的解酒药啊。”
我站起身,系好领带,拉好裤子拉链,抓起沙发上的西装走出了房间。对于这种女人,我向来是没有兴趣。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么打到了计程车,怎么回到自己家的床上。只记得自己摸摸口袋,钱包和钥匙都在的时候很开心,还好那个女人不是又骗钱又骗色。
进了家门,我把鞋子混乱一甩,躺在床上就准备睡。一身的酒味也没关系了,明天上课迟到我也无所谓了,爱咋样咋样吧。这时候,我突然觉得,林初言这小子在身边的时候还是有点好处,至少我不会这么凄凉。
模模糊糊中,房门好像开了。是谁呢,我睁不开眼睛。或许是小偷吧,想拿什么随便你吧,不要打扰我睡觉。
一双温温热热的手敷在我额头上,不一会,我被摆正在床上,有人给我盖了被子,还帮我脱了袜子,这个小偷,人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