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思远,老师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哦,你要诚实的回答我。昨天晚上,老师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陶小朋友思考了一下,“嗯,抱着我和你一起睡觉,亲我了,还摸我了。”
“摸了?哪裏?”“就这裏啊。”陶思远指了指他的胸部。
“陶思远,你今年几岁?”“11岁。”警察大哥,警察叔叔,快来抓我吧,我对祖国的花朵都干了些什么?我是最差劲的老师。“陶思远,老师对不起你。”我真是禽兽不如,我终于承认了。
“为什么道歉,老师怎么了?我觉得和老师在一起很开心。”别说了,我的罪恶感越来越深。我是骯臟的大人,赶快远离我吧。
不行不行,振作起来,赶快恢覆正常。我整理了一下思绪,首先,我没有叫陶小朋友过来照顾我,是林初言故意的;其次,我昨晚喝醉了,所以,我并不是故意的;最后,我并没有对他做什么啊,我记得只是吻了吻他的后颈,手伸进衣服裏胡乱摸了摸,肯定没摸到关键位置,不然一定发现他是男孩了。
这样一想,我心中的罪孽感顿时间减轻了不少。我是一个性取向很正常的男人,而这个小孩什么都不懂,一定不能让林初言带坏了他。
唉,对!林初言昨晚对我说什么,他和军训时的教官好上了?我靠啊,这混蛋,我一分钟不监督他他就无法无天了。又一个大好青年毁在了林初言手上,这样说好像也不对。
no,我哪有时间去想那个,我自己的事情现在还没处理完呢。我抬头看看陶思远,他很无辜的站在一边,一句话都不敢说。这个孩子,太缺爱了。
“思远,饿了吗,我们出去吃饭好不好?”“嗯——老师,我想尿尿。”
我楞了一下,“啊?哦,上厕所,走走走,上厕所。”看着他走进卫生间,我在房间内再次焦虑起来。首先,带他去吃饭,然后送他回家去拿书包,再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让他叔叔送他去学校。虽然感觉很奇怪,但是目前只能这样了。但愿他那个比麻雀还聒噪的叔叔没有发现异常。
正当这个时候,手机响了。铃声不是我的,是陶思远的。陶小朋友提着裤子跑出来,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餵,叔叔?”
啊,说曹操曹操到,真是邪门了。我竖起耳朵听,都说了些什么。“嗯,我不在家,我在老师家。”电话那头显然有点奇怪,我手舞足蹈起来,千万不能让他知道我醉倒了还让五年级的小朋友来照顾我的事情。
陶思远看着我,有点不懂。我找来一张纸,迅速地写下“来我家找我玩。”陶思远点头,“我来老师家找我玩。”这句话,怎么好像有点不通顺呢?拜托,你撒谎也要稍微逼真一点吧,对方一定察觉出了。算了,我怎么可以逼一个诚实的孩子去撒谎呢……
“嗯,知道了,好的,拜拜。”陶思远关了手机,一副做错了事情的表情看着我。我立刻强挤出一个笑容,“思远,你叔叔怎么说的啊?”“他说他来接我。”“他来接你?他不知道我家啊?”“我的手机有定位系统。”
好吧,我真的什么都不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