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炎的头发卷卷的,浸湿后更是软趴趴的,他乖巧的坐在沙发上,若由凌炎给他吹着头发。
吹风机的声音不大,凌炎看到了谢予知脸上挂着甜蜜的笑容。
“笑什么,这么高兴?”
谢予知抬头看着他,笑着摇头说道:“没什么。”
谢予知觉得很好笑,明明手受伤的人是凌炎,可他却在为自己吹头发诶!
凌炎将后面头发吹完后,便来到了他面前,将额头吹一下。
凌炎身上挂着头发上滴落的水珠,若隐若现的肌肉在已经湿透的白色衣服下格外明显。
不知是吹风机的热度还是怎的,谢予知的脸上显出薄雾日出般的红润,他眼睛水汪汪的,低着头看着自己的鞋尖。
殊不知他的小表情都被凌炎看在眼裏,凌炎伸手抬起他的下巴,“头抬起来,前面没吹到。”
谢予知微微抬起头,眼睛却胡乱张望,慌乱的不敢对上他的眼睛。
很快,谢予知的头发被吹得九分干了,凌炎收好吹风机,揉了揉他的头发:“差不多了。”
凌炎凑的很近,谢予知皮肤白裏透红,眼睛水汪汪的,单纯可爱的望着他,不带任何杂念,凌炎就这样看着那双眼睛,内心有一种强烈的欲望涌上心头。
谢予知的嘴巴很小,他鬼使神差的伸手在那张樱桃小嘴上抹过。
谢予知一惊,瞪大眼睛,有些不可思议,可下一秒凌炎便吻了上来。
接触到冰冷柔软的唇时,谢予知全身僵硬在原地,一点也不动,他的脸红彤彤的,像一个得到了什么奖励的小猫似的。
反应过来时,他立马推开凌炎,连鞋子都没穿,赤脚跑向房间,“我要睡觉了!”
夜晚,无风,窗外格外安静,没有一点动静。
谢予知睡不着满脑子都是凌炎在他面前的身影,一瞇上眼睛都是他,那张英俊的脸,那完美的身材…
他躺着穿上,看着窗外的月亮,月光斜斜的洒入房间内,房间开了一个小灯,很亮,谢予知根本不用担心怕黑的问题。
可这时,臺灯骤然熄灭了,谢予知也惊的从床上坐起来。
他下意识的看向门口,喊了声:“凌哥!”
他试探性又喊了一声,还是没人应,起身小心翼翼的走向门口,打开门的一瞬间,外面的门也同时被打开了。
门口闯进来七八个人,他们身着一身黑,手上拿着棍子,朝凌炎走去。
“啊!!!”
谢予知吓得大叫一声,连忙跑向凌炎。
凌炎其实早就醒了,他迅速起身,接住向他跑来的人。
他将谢予知紧紧护在身后,看着面前的黑衣人。
这时站在前面的一人说话了:“没想到你居然跑到这裏来了,那么今天我们是不会让你活着出去了!”
他话音刚落,身边的几个人便迅速的冲向凌炎他们。
“藏好,不要出来。”
说完,凌炎变跑上去,巧妙的躲避了对方的攻击,顺手从旁边拿到了扫把,打击着继续冲上来的人。
细小的扫把在那些粗重的棍子面前不值一提,但凌炎却运用的很好,他总能精确的打中对方。
可这些人就像是专业练过的,凌炎很难突破。
客厅内很暗,只有月光洒入进来,难免支撑着微弱光亮。
凌炎很难顾及到背后,谢予知站在后面刚好看见有人挥着棍子向凌炎砸去,他迅速跑上去。
嘭的一声,棍子与皮肉的撞击声格外明显,凌炎回过头看见谢予知已经被人打了一棍,整个人开始向地上倒去。
“小卷毛!”凌炎迅速接住他。
而那些黑衣人像是发现了凌炎的软肋,齐刷刷的挥着棍子向他砸去。
许是傍晚被人捂的药还完全为散尽,谢予知的意识在慢慢消散,他看见凌炎被人击中,跪在了地上,他想动,想要去救他,却使不上劲。
泪水止不住的从他眼眶裏流出,内心像是被刀绞般难受,眼看着一个棍子就要砸向凌炎。他歇斯底裏喊道:“凌炎!快躲开!”
可凌炎根本来不及做出回应,头部就已经挨打了,谢予知眼看着凌炎就要倒下去,内心就像破涛汹涌的还少袭来般难受。
谢予知拼命动着身子往前爬,他感觉地板就像是洒了很多针,没爬一步就格外难受,看着凌炎被人一遍一遍打着,他内心只有不断祈祷凌炎不要有事,不要有事。
他还有好多话想要问凌炎,问他是不是和自己有一样的情感,问他愿不愿意就这样和自己待在这间小小的房子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