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淡定地转过头学习了。
毕泠泠觉得得跟肖廷松亲近一些,不然以他像冰山的性格,慢慢磨的话,能磨上一辈子。
得用热情融化他。
毕泠泠主动套近乎:“昨天你送我到校医室,救了我一命,我都还没有谢你呢。”
“不用,举手之劳而已。”肖廷松说,“况且你已经说了谢谢了。”
说完,肖廷松继续安静地学习。
“我想送你点谢礼,以报救命之恩。”
肖廷松转头,指了指牛奶,“你那瓶牛奶冷的热的?”
“冷的。”
毕泠泠说完,又补充道:“你送我的那个。”
肖廷松:“……”
肖廷松看着毕泠泠,神情有些不太高兴,“为什么没喝?”
“没来得及,我现在就可以喝。”说着,毕泠泠就去拿牛奶准备喝,还没拆开吸管,肖廷松就一把抢走。
毕泠泠:“?”
肖廷松把牛奶塞进自己的书包,说:“冷了,你就别喝了,以免胃疼。”
毕泠泠乖乖听话,“哦。”
早读完后,第一节课就是数学课。
为什么是在人最困的时候上数学课啊?毕泠泠想着。
毕泠泠强行撑了十分钟后实在撑不住了,她看了几眼今天要覆习的内容,她已经会了,所以她小声地对肖廷松说:“肖廷松,我想瞇一会儿,你帮我把一下风,谢了。”
说完,她就趴在桌子上睡着了。
好在数学老师是一个不喜欢走课室的人,整节课除了在讲臺上,就是在讲臺上,加之毕泠泠在后排,前面有个不矮的男生挡住,又有一些做掩护的书,毕泠泠成功睡了一节数学课。
她可能是第一个敢在这种时期心安理得睡觉的人。
毕泠泠该庆幸,原主没有要考上好大学的遗愿,不然她愿意去死。
倒不是她不喜欢学习,而是因为她并不擅长物理和化学。
数学课后,又连着上了挺多课的,毕泠泠记不清上了什么课,因为整个上午,她不是在睡觉,就是在睡觉的路上。
冲刺阶段的覆习就是枯燥,加上毕泠泠没有高考的危机感,就让她整个人很松懈,将冲刺过成了睡觉。
一直睡到中午放学,毕泠泠都还没醒,班裏的人都走得差不多了,但肖廷松还在教室裏,因为今天他和毕泠泠值日。
他干完值日后,回到位置上,看了看睡得正香的毕泠泠,他好心地敲了敲毕泠泠的桌子。
毕泠泠意识模糊地醒来,懵懵懂懂地站起身子,然后向前鞠躬,“老师好。”
……
肖廷松看见毕泠泠的迷惑行为,忍俊不禁,强压上扬的唇角说:“你在干什么?”
毕泠泠直起腰,看了一眼前方,没有一个人,她环顾四周,除了她和肖廷松没有第三个。
她瞬间尴尬地红了耳根:“你每次刚上课时,当老师一来,你都会敲我的桌子,提醒我起身说老师好的,我睡蒙了,我以为上课了。”
肖廷松被她蠢无语了,“行了,别犯傻了,放学了,你还要留在这吗?我走了。”
看他走了,毕泠泠赶紧跟上去,“我跟你一起走。”
“你和我家顺路吗?”
“不顺路啊,但不影响我们一起走。”
肖廷松不说话了,就让毕泠泠跟着他走。
毕泠泠一直在找话题聊。
肖廷松则惜字如金地回覆她。
毕泠泠微仰着头,撇眼看向肖廷松,肖廷松也看了她一眼,见她眼中笑意盈盈,他略显慌张地挪回眼睛,毕泠泠双手抓着书包带,看向前方,说:“你有喜欢的人吗?”
肖廷松看向毕泠泠,“你,问这个干什么?”
“啊,理由无它。”毕泠泠停下脚步,肖廷松停在她前方。
哪怕再过个十几二十年,肖廷松也会对眼前的场景记忆犹新,眼前的少女嫣然一笑,大风拂过,落叶纷飞,双唇轻启:
“我喜欢你。”
两人站在绿树成荫的小道上,光斑细细碎碎落在两人身上,肖廷松看似难以置信地问道:“为什么?”
毕泠泠觉得他问这个问题有些毛病,她表达得还不够直白吗?
虽然她本人挺喜欢肖廷松,但没有爱情那方面的想法。
因为她知道她不能对任务世界裏的人产生感情,不然就会很难割舍,所以在过去那么多次的任务中,她不仅养成了挺不要脸的能力外,还养成了对帅哥的免疫技能。
虽然不能说完全免疫,但能避免喜欢上。
她是第一次表白,还是毫无感情地表白。
为了能完成任务,早点重生,只能欺骗自己,欺骗肖廷松,撒谎了。
她笑了笑,看似真挚地回答:“我喜欢你,所以想追你。”
肖廷松看了看她的眼睛,然后继续走了起来,“随便你。”
毕泠泠听到他这回答,心裏开心得很。
有希望啊。
她赶紧追上肖廷松,“为什么这个回答?你对我有好感,对不对?”
肖廷松淡定地回答:“不对。”
“那为什么?”
肖廷松侧头看她:“因为没被人追过,所以想要在毕业前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
……
?
!
毕泠泠拉住肖廷松的衣角,惊讶地问:“你没被人追过?”
肖廷松淡然地点点头。
“不是吧,你这样的人不该啊,你不应该每天都能收到成千上百份情书,被数不胜数的女生表白追求吗?”
“你想太多了,”肖廷松说,“不论是写情书,还是表白追求,都是需要勇气和自信的,即使对方处处不如自己,何况比自己优秀的呢。”
毕泠泠:“……”
能够有这样的感悟,肖廷松也曾感同身受吧,毕泠泠想道。
他有着怎样刻骨铭心的故事呢?
“那我岂不是第一个公开表明要追你的人,还蛮有成就感的。”毕泠泠说。
两人走到分岔口,毕泠泠在分开前,对肖廷松说:“敢不敢跟我打个赌?”
肖廷松说:“什么赌?”
“我赌你会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