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肖廷松所说,如此庞大的家业不能只有他一人撑着,他的底下还有不少人盯着他的位置虎视眈眈,管理一个集团就像统治一个王朝,能力不足,势力不大,就会如履薄冰。
自奶奶走后,那些老股东就有些蠢蠢欲动了,他们本就不太认同他,靠着联姻稳固的地位摇摇欲坠,他不能一意孤行。
他需要肖廷松。
“好,我答应你。”肖鹏程说。
肖廷松满意地笑了笑,他起身,向肖鹏程伸手,“合作愉快。”
肖鹏程站起来,握住肖廷松的手,“合作愉快。”
肖廷松正准备走,肖鹏程叫住他说:“那合同什么时候谈?”
肖廷松看了眼夜色,“不早了,以后再说吧,我还有急事。”
“是因为那个叫毕泠泠的女孩?”肖鹏程说,“别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作为过来人,我奉劝你一句,别太相信爱情。”
肖廷松直直地盯着肖鹏程,“没有人会像你和她,况且我们约法三章过的,你不能干涉我的生活。”
说完,肖廷松就离开了。
他开着车,火速地来到房子这裏,他忐忑不安地打开门,屋内漆黑一片,肖廷松没有开灯,他关上门后,看见了毕泠泠挂的包,他将西装外套挂在墻上,换了双鞋,走进屋内。
他边走边扯开领带,走到客厅,他就看见了躺在地毯上的毕泠泠,他快步走过去,双膝跪地,查看毕泠泠的情况,毕泠泠呼吸平缓,面色红润,看样子并无任何不适,应该是睡着了。
肖廷松小心翼翼地把毕泠泠抱起,然后移步去卧室,将毕泠泠放到床上后,他正打算去洗澡,毕泠泠就醒了,声音软绵绵地说:“阿弦?”
肖廷松轻声回答:“嗯,是我。”
毕泠泠坐起身子,揉了揉眼睛,待看清肖廷松的着装后,她说:“你怎么穿得这么正式啊?”
“去了一趟公司。”肖廷松诚实回答。
毕泠泠抓着肖廷松的领带,用力一拉,肖廷松整个人扑了过来,肖廷松怕撞伤毕泠泠,就用手撑在床上,两人的脸,近在咫尺。
毕泠泠直视肖廷松的眼睛,肖廷松想要退后一点,但是又被毕泠泠拉回来,他无奈道:“你想要什么?”
“今天我生日,你可以满足我一些小愿望吗?”毕泠泠说。
“嗯。”
毕泠泠真诚地问:“可以绑住你吗?”
虽然不知毕泠泠葫芦裏卖的是什么药,但肖廷松还是被毕泠泠用领带绑住双手。
肖廷松跪在地上,仰视毕泠泠,毕泠泠阴谋得逞般满意地笑了笑。
“你喜欢玩这种?”肖廷松红着耳朵说。
“你管我喜不喜欢,反正我眼前的景象是十分壮观的。”毕泠泠看着肖廷松说,“叫声主人。”
毕泠泠用玫瑰挑起肖廷松的下巴,肖廷松沈默片刻,“主人。”
一种奇妙的感觉在毕泠泠心中蔓延,“嗯。”
毕泠泠让肖廷松叼着玫瑰,然后用手将肖廷松的衬衫扣子一个个地解开,解完后,她看了看肖廷松露出的胸肌和腹肌,她不禁讚嘆,虽然肖廷松看起来瘦,但是身材很有料。
她看着,自己兴奋了起来,不禁红了耳朵。
接着她让肖廷松坐在床上,然后自己坐到肖廷松的腿上,肖廷松原本冷白的皮肤现如今因为害羞变得粉红,毕泠泠越看越喜欢,就一口咬在了肖廷松的肩膀上,肖廷松没忍住声音:“唔……”
毕泠泠不仅咬了肩膀,还啃了脖子,留下了显眼的咬痕。
她满意地笑了笑,然后看向肖廷松,肖廷松看起来已然有些忍耐不住了,他向毕泠泠投以求饶的目光,毕泠泠拿住玫瑰,肖廷松终于可以开口道:“好了没?”
毕泠泠意犹未尽地摸上肖廷松的腹肌,触感十分好,毕泠泠可谓爱不释手,“还不是很想结束,怎么办?”
“哥哥,”毕泠泠吻了一下肖廷松的喉结,“你知道今天意味着什么吧。”
今天,毕泠泠十八岁。
她成年了。
肖廷松怔怔地看着毕泠泠,兴奋蔓延开来,肖廷松避开毕泠泠诱惑的双眼。
他不想做禽兽。
毕泠泠凑过去,吻住肖廷松的唇,肖廷松十分抗拒这个吻,但是毕泠泠毫不退让。
肖廷松皱着眉头,一直在提醒自己保持清醒。
吻完后,毕泠泠註视着肖廷松,肖廷松仿佛忍到了极限,避开视线,说:“七七,别闹了,这种事不能那么草率。”
“我思考了很久的,我等着一天很久了,你难道没有打算过吗?”毕泠泠认真地说。
“自然是打算过的,但不是现在这种情况,你才刚成年,就这么着急,我不能把你带坏,况且……”
“况且什么?”
“这裏没有安全……”肖廷松还没有说完,毕泠泠就捂住他的嘴。
“我知道了,是我着急了。”
肖廷松看毕泠泠放弃后舒了口气。
毕泠泠刚帮肖廷松解完绑,但是她想起,眼下还有件大事没有解决。
毕泠泠又解开肖廷松的皮带,肖廷松又慌了,摁住毕泠泠的手,说:“你干什么?”
“总得熄火吧。”
“不用你来,我自己来就行了。”肖廷松阻止道。
“我就帮你一次,怎么样?这对我造成不了什么影响。”毕泠泠天真无邪地说。
肖廷松思虑了许久,“就一次。”
……
肖廷松洗完澡后,躺在毕泠泠身旁,毕泠泠能明显感觉到肖廷松所散发的冷气,肖廷松从背后抱住毕泠泠,轻吻了一下她的后脖,想起今天还没有跟毕泠泠说生日快乐。
他哑声道:“生日快乐。”
帮完肖廷松,毕泠泠已经有些累了,她闭着眼睛,“嗯。”
第二天起床,肖廷松起床,身边没有毕泠泠,他猛地起身,他快步走到客厅,看见了毕泠泠在沙发上打电话。
看见肖廷松后,她也很快地挂了电话。
肖廷松走到毕泠泠面前,毕泠泠笑着跟他说:“怎么样睡得好吗?”
肖廷松点头,“你呢?”
“还好,只是手有点酸痛。”
肖廷松愧疚地撇过眼,昨晚并不是一次,而是两次,完了后,他还淋了个冷水澡。
他第一次发现自己这么欲求不满。
毕泠泠看了一圈屋子,说:“真的空荡啊,等下去商场买点家具吧。”
肖廷松看向毕泠泠,毕泠泠晃了晃手机,说:“刚刚我跟妈妈打了电话,她同意我们同居的事了。”
肖廷松:“……”
好像千言万语都无法形容此时的欣喜若狂,肖廷松跪在毕泠泠面前,“谢谢你。”
毕泠泠摸着他的脸,吻了一下他,说:“阿弦,我们都有家了。”
对他来说,这是恩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