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父皇未附我母后的舞特意置的琴。”娓娓的手覆在凛风的手上。
其实凛风在看到娓娓停舞的剎那就停了琴,现在感到娓娓冰冷的手,心中一痛,忙捧起这双指尖带着伤口的手。
“当时,可没有一地的白色曼陀罗花,不过现在有了,你看,美吗?”娓娓侧颈,示意凛风看着片白茫茫的花海。
在凛风眼中,这片花海刚刚似乎并不存在,是现在才有的,不过怎么可能呢,他摇摇头,想来是刚才自己一直在看娓娓,而忽视了花海。
娓娓眼帘低垂,似醉非醉,由于她跪坐着,所以青丝落了一地,白裙与百花圣洁,而这一头青丝,则有说不清的娇柔与魅惑。
凛风沈醉了,不禁抚上了娓娓的颊,凑了上去
,将自己的气息吐在了她的发际……
娓娓垂首一笑,似是娇羞的样子,却不知不觉褪了白裙……
这夜的味道,很诡谲……
白色曼陀罗花,可以麻痹伤痛,不仅有毒,甚至会让人产生幻觉……
更有甚者,会沈溺其中,无法自拔……
“娓娓,你冷吗?”凛风为怀中的人披了白裳。
娓娓摇摇头,“你呢?”
“我不冷,”凛风抱紧她,将给自己的手掌放在木板上,“地板很凉,我以为,你会冷。”
娓娓将五指放在地板上,而没有把掌心贴上去,“为什么,我感觉不到?”
凛风笑着吻上娓娓的手,“因为你的指甲太长,如此,是你的指甲接触到外物,而非你的指腹,你自然感觉不到。”
“可是这样,很安全。”娓娓望着凛风手中的自己的右手。
“生命有了裂缝,阳光才射的进来啊。”凛风将自己的脸贴近娓娓的脸。
娓娓思索了一会儿,“那无论我说什么,你都会相信吗?”
“只要你肯说,我就相信。”凛风贴上了娓娓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