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云先生的意思,云先生最清楚老爷子的身体情况。”
林素琴:“……”
楚婉瑜看着周耐,“阿妄到底为什么突然晕倒?”
周耐看向她,官方微笑:“楚小姐,我回答不了你这个问题。”
楚婉瑜拧眉:“我和阿妄的关系你是知道的,你大可不必瞒我。”
“楚小姐高看我了。”周耐说完对林素琴微微一点头,然后越过她们往楼下走。
楚婉瑜低下头,眼底的恨意越来越浓!
这一个两个都不拿她当回事是吗?!
那就别怪她心狠!
她深呼吸一口,看向林素琴:“干妈,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先去躺洗手间。”
“你快去吧,阿妄这边我守着,放心吧!”
楚婉瑜点点头,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去。
阿琪盯着她离去的背影,微微瞇眸。
大约十分钟,二楼电梯门打开。
陆老爷子坐在轮椅上,腿上盖着毛毯,由明叔推着从电梯走出来。
周耐推开门,从明叔手裏接过轮椅,推着陆老爷子进了房间。
房门再次关上,明叔盯着紧闭的门,长嘆一声,转头,对上程孝宜圆圆的大眼睛。
对视几秒,程孝宜也学着明叔刚才的样子嘆声气。
明叔:“孝宜丫头,你年纪轻轻的嘆声气呢?”
程孝宜摇摇头,一本正经:“我就是突然有点感慨。”
明叔皱眉:“感慨什么?”
程孝宜拍了拍明叔的肩膀,语气老沈:“人生无常啊,大肠包小肠咯!”
明叔:“???”
说什么呢?
明叔不懂,阿琪倒是听懂了。
他觉得程孝宜这丫头多少有点损,陆津妄在裏面病情不明,她在外面暗讽陆津妄这是报应。
可仔细想想,把他家挽姐伤得那么深,受点报应也是应该的。
房间内,陆老爷子苍白的脸还有些病态的憔悴,看到陆津妄再次发病,他满目心疼。
“阿妄的病是他生母造成的。”
闻言,乔星挽有些意外,她看向陆老爷子:“老先生,您能具体说说吗?”
“这件事也是我们陆家最大的耻辱,阿妄的生母是个不安分的,她和我儿子陆阳是自由恋爱结婚的,婚后很快生了阿妄,刚开始日子还挺和睦的,但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夫妻经常吵架,起初我以为只是他们夫妻感情淡了性格不和才吵,直到阿妄七岁那年受伤住院,陆阳才告诉我,阿妄的生母一直好赌,不光好赌,她还和一名赌徒暧昧纠缠不休……
陆阳为了阿妄一再给她改过的机会,但她死性不改,阿妄七岁那年,她和那个男人去澳门鬼混了半个多月,输了几千万,那个男人被押在赌场,阿妄的母亲回来找陆阳要钱,陆阳对她失望至极,提出离婚,可没想到她丧心病狂到为了钱拿自己亲儿子威胁陆阳……”
“那天,阿妄被自己的生母用刀架着脖子推到窗臺前,纠缠间,阿妄的生母松了手,阿妄从三楼摔下,身上多处骨折,送医抢救命是保住了,可人醒来后,落下了严重的心理应激癥……”
陆老爷子说到最后,声音哽咽了。
他闭上眼,眼泪湿了脸,微颤的手抹了抹,再次睁眼,他看向乔星挽:“云先生,我孙子这一生挺苦的,他这个病是他亲妈给的,负责治疗他的医生说不能治愈,药物只是让它的情绪变得迟钝,抑制发病,但如果再受刺激,还是会发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