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耐忙弯下身抚了抚老人的后背,“陆爷爷,您别激动,深呼吸,慢慢的吐掉……”
陆老爷子却配合不了周耐,他身体还没好利索,这一拍直接给自己拍岔气了。
乔星挽轻嘆一声,走过来,伸手掐了掐老人的人中,随后又拉起他的手,在他手心找到穴位,轻轻按压几下。
陆老爷子呼吸很快均匀稳定下来。
周耐松了口气。
他抬头看了眼乔星挽,对她微微促了促眉,意思是让她别再说一些刺激老人的话。
乔星挽:“……”
她说实话也不行?
好吧,陆老爷子不喜欢楚婉瑜,也怪不得他要发这么大的火。
“对不起云先生,我刚才不该那样说,我对您孙子和孙媳之间的故事,我之所以会觉得陆总对楚婉瑜特别袒护。”
“这件事肯定是有误会!”陆老爷子一想到楚婉瑜现在仗着林素琴干女儿的身份腻在陆家,他就头疼。
“云先生,我相信我孙子,他对挽挽的感情绝对是专一的。那天接到挽挽发生意外离世的消息时,他直接吐血进了抢救室,挽挽走得太突然,他一下子就垮了,在我生病倒下之前,他一直在山上的庙裏求神告佛的,若不是为了求一个奇迹,我觉得他都可能跟着我那个无缘可怜的孙媳一走了之。
我这个孙子就是话太少,不懂得表达,别看他表面冷冷淡淡的,其实他心思挺细腻的,他爱一个人总是做得比说得多,我长长吐槽他嘴太硬性子太闷,要不是挽挽懂事温柔,那么多人追挽挽,他早就被挽挽踢了。”
乔星挽心情很是覆杂。
她从未想过回到陆宅还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陆老爷子像个嘴替王者,误打误撞替陆津妄抖了这么多‘真相’出来。
可这些真相,来得太晚了。
“老先生,人死不能覆生。”乔星挽嘆声气,为自己,也为陆津妄,更为陆老爷子:“死去的人回不来,活着的人要继续往前走。不管是您,还是陆总,你们都该放下那个叫挽挽的人了。”
“我老头子这辈子也就这样了,失去了疼爱了三年的孙媳,我承认我很伤心很痛苦,但我知道,人固有一死,我是没几年可活了,难受也就难受几年头,可我孙子不一样,他还年轻,他需要一个家,一份牵挂,这样他才有动力更好的生活下去。”
“那您可以帮他物色合适的姑娘,鼓励他接触新的感情。”
“罢了,我要真帮他介绍其他姑娘,挽挽要知道了生我的气怎么办?”
乔星挽:“……”
她并不会生气。
事到如今,她是真的完全看开也完全放下了。
以后各自婚嫁娶妻互不相干,这挺正常的。
“陆总的私人感情暂且放一放。”乔星挽抿了抿唇,“现在的情况是陆总这个病如果要治,我能治,但这个过程很漫长。”
“有多漫长?”
“三年到五年。”乔星挽顿了顿,又补充道:“最关键的是陆总要肯配合,这个过程会挺痛苦的,我觉得陆总不一定肯接受我的治疗方案。”
“如果云先生有把握把我孙子治好,那说服我孙子这件事交给我!”
乔星挽点头:“那我就等陆老先生的安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