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波浪一般源源袭来的敌对士兵们,终于斩杀完毕。为此rider折损了四匹战马,其中三匹中了archer的长矛,一匹被士兵乱剑砍死。而lancer的处境更糟。肋腹部的伤口不断扩大,早已遍布红色液体的紧身战衣上,覆盖了一层又一层新的血液。
lancer的额前沁出了密汗。
在荷雅门狄冰蓝色的眸子裏映现出的战局绝不是乐观的画面。
士兵完全不是lancer和rider的对手。但saber和berserker的意义就不同了。当所有的士兵清理完,重新回归战场的长发骑士和黑色巨人,在他们的面前是连直起身子都愈发变得困难的lancer。rider虽然毫发无伤,【圣恩启示】能够让rider永葆无虞的状态,消耗的体力却是无法弥补的。同时,lancer的处境让rider忧心忡忡。lancer的处境很大程度上来自于rider之前的判断失误,急躁地调离己方士兵这一举动让她倍感自责。
如果说对方的战力仍旧是三名servant的话,那么己方的战力已经不足两名了。
这就意味着敌人掌握了战斗的主导权。saber、berserker还有archer,他们并不着急取得胜利,只是一步步地瓦解lancer和rider的战力。可以说,他们已经成功了一半。
lancer和rider已经被迫进入了全力防御的窘地。能够不再继续受到损伤就该庆幸了,根本不可能再去主动进攻。
lancer的负伤是个转折点,代表了一件事——之前依靠【破魔的红蔷薇】对【骑士不死于徒手】的克制才能勉强缔造出来的平局已经倾斜。berserker和rider无疑都是能无限受到治愈的,而saber,不愧为最强职阶的威名,始终没有人能够对其造成伤害。archer的战力慢慢渗透进来。荷雅门狄非常清楚,lancer和rider的败局是既定事实,而今不过是由于lancer的负伤,加剧了局面倾覆的速度罢了。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随着伤势的加剧,lancer的退场是迟早的事。
反观rider。看似无碍的rider实则处境更加尴尬。在saber的面前不能动用【不灭·圣女·法兰西之魂】的能力无疑等于损失了一件重要宝具。没有士兵的牵制,人数居于劣势。仅靠战马是无力对抗敌对的三名servant的。
lancer如果没有负伤因素的话,也许战局还会有所转机。可是现在……
荷雅门狄带着恍惚的神情,关註着lancer越来越凄惨的战斗。
她无能为力。她无法做到像阿琪娅治愈berserker那样萚lancer疗伤。或许她精通于任何法术,可她唯独不会治愈类的魔法!
生前,除了被自己的从者雅麦斯重创过以外,其余时间,无论大大小小的战斗,荷雅门狄从未负过伤。舍弃用以治愈的魔力去巩固其他方面的能力,这是她一直以来信奉着的战斗方式。
现在!——却是因为这个原因让lancer陷入险境。
无法萚servant疗伤的master,在圣杯战争中又有几人?多么可笑。
荷雅门狄早已不再是实力超凡卓p>
降牧术士。被圣杯赋予的这副亡者皮囊,究竟能发挥出在世时几分之一的战力?如果她有足够的力量、如果她能够帮助lancer、如果她还活着……
lancer喘着气,rider和战马在他身后。两名英灵一面神情凝重地不断眺望着archer所在的高处,一面又转过视线看着saber和berserker徐步朝他们走来。
他们当然知道所处的状况有多么危险。步步紧逼的saber和berserker近在咫尺,还要时刻警惕远在五百米开外的archer,必须把与saber和berserker的对抗进入到不相上下的僵持阶段,才能应付archer隔三差五的射击。而现在的情形是——他们已经无力应付saber和berserker了。
并不是敌人的气势压倒了他们。而是长久的消耗让他们渐渐失去招架之力。
此刻,站在战场上的凯尔特英灵和法兰西英灵,高洁的斗志却没有一丝折损。就算处于以寡敌众的危险境地,英灵迪卢木多也绝不表现出任何畏惧。而英灵贞德的眼神也从未屈服。无论是lancer还是rider,都在竭尽所能地应对这场不仅需要依靠硬实力,就连用尽一切诡计都在所不惜的极限战斗。
“lancer。”
抬眸看去,长发的骑士正用一如既往的,如同湖面般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