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敌人如此庞大的阵容,并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但是起码要试一试吧?
不对!我怎么会这么想!
眼看lancer面临越来越艰难的战斗,却毫不退却的坚定态势,荷雅门狄充分了解到,如果当时还未交战,她就命令lancer撤离的话,那才是对英灵不折不扣的侮辱!
不过现下,不同了。
lancer和rider的抵抗越发无力,撤退变得不再屈辱,而是关乎性命的事了。如果就这样白白在这裏牺牲的话……那种行为,才是匹夫之勇!
但,如何逃?
lancer的敏捷不用质疑,rider可以乘马飞行。让lancer或rider随便一人带上荷雅门狄,应该都没有大问题吧。不过考虑到lancer腰部的伤势,也许只能拜托rider让荷雅门狄共乘一骑了。就算rider不同意,荷雅门狄也可以依靠“幻影”进入高速奔跑模式。虽然不知道能不能避过archer的扫射和berserker的巨斧……
这是值得尝试的办法。
可是,现实总是脱离预想……
“我有些在意rider的反常,一定是发生了什么。”lancer警醒地说着。
阿琪娅註意到了,这对主从在打什么哑谜呢?那个一直躲在树林不见人影的master忽然走进servant的战场,这不失为击垮敌人的大好时机。在红发少女的示意下,berserker和他的掌中巨斧正凝聚着杀意。跨着沈重的步伐,黑巨人朝荷雅门狄和lancer的位置大步走去。saber紧随其后。
随着两名servant的逼近,rider慢慢移步,往后方的盟友靠拢。双手的佩剑和战旗一丝不漏地戒备着。
rider原本是可以躲过那一击的,却眼睁睁地目睹战马折损。右腿的伤势已经愈合,可是忐忑不安的面部表情丝毫没有减少。一目了然,肯定是有什么事情羁绊住了她。
“我的主人,陷入了危机……”面对一脸疑问的lancer,rider有些难以启齿地解释道。
大致了解到什么的荷雅门狄立刻将目光投註到远方,露出焦急的神色。
“lancer,那边屋子上……!”
一直以来,专註于saber及berserker的缠斗,让lancer无暇他顾。即使不止一次向高处的archer眺望,也都是匆匆瞥过。在如此高强度的战斗中,稍有分心就会丧命。因此,lancer这才惊觉,那白木屋子上俨然少了一个人!
“是saber的master……看来,他丢下对战场的监视,去rider的master埋伏的地方了。”
“这是好消息。他们终于露出破绽了……”荷雅门狄的面容变得冷峻起来,“由我去击败他。lancer,你和rider尽可能地稳住局势,如果可以的话,一面作战一面撤退。我会全力以赴。要是长时间没有消息的话……”
荷雅门狄停了下来,没有继续。没有说下去的部分无非就是己方败北,退出圣杯战争的竞争。
不假思索的决定从荷雅门狄的口中说出来,lancer首先是瞠目结舌,然后深深地低下头。必须去救玛奇裏·海尔文。御主和从者之间任何一方稍有闪失就意味着失败。servant的战斗无力挽救局面的话,的确只能依靠master的战力了。在伐木场拖住saber他们,为荷雅门狄争取杀死其主人的时间,这已经是为数不多可以由他们主导决定的选择。
突射而来的黑色长矛打断了一切。
看来是木屋上方的archer意识到敌人想要逃跑的举措吧,亦或是archer的主人罗德对servant下达了命令。总之,数发长矛乘着剧风呼啸而来。
小规模的长矛阵,角度很单一,lancer和rider只需要敏捷地避开就可以了。但,荷雅门狄在这裏……
千钧一发之际,响起震耳欲聋的马鸣声。才召唤出来的马匹还来不及骑上,紧要关头,rider当机立断地命令战马飞跃直上,萚盟友化解这道危机。
雄壮的骏马被长矛贯穿而亡,壮烈牺牲,和敌人的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