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您挂心是我的过失。事发突然,实在没有时间向您请示。不管怎么说caster已经被彻底解决,您再也不用烦恼了……”
“这个和那个是两码事,笨蛋!”
“那您是不满意于这场战斗的过程吗?万分歉意,是我作战不力。未能以最漂亮的姿态为您带回功勋……”
lancer回想起archer抱憾离去的最后那一缕烟尘,以及他们在血泊中并肩奋战的场景,心中像调味盒打翻了似的五味陈杂。
“……不止berserker,连你都不正常。”
荷雅门狄忍住恨不得去敲lancer脑门把他揍醒的冲动,气呼呼地抱怨了一句。实在不能想象这个英灵能够为自己拼命到何种程度。抛开圣杯战争的话,她不希望他真的去为她死。
lancer见状,惭愧地低下了头。但他依旧警惕着四方。
“芬恩……不,berserker他自作主张地离去,我怕他中途变卦,或者被master勒令杀回来。无论怎样都不能被他们抓到,尽快离开此处才是上策。”
虽然生着闷气,荷雅门狄也只能讚同servant的判断,和他换回了武器。用左手往下一挥附魔剑,把火焰熄灭后收了起来。荷雅门狄来回兜了两圈,却发现远阪烨不见了。
“caster的master,那个东洋少女,刚刚还在这裏的。怎么……?”
“caster覆灭后他的master构不成威胁了。请您不用劳心。”
“这个我当然知道……”
“主人,您很在意她吗?”
“她必定是被caster迫害的……”荷雅门狄小声嘀咕了一阵,发现自己竟想救助那个不久前想要将她除去的少女,不免失声笑出来。在lancer瞇起眼睛,奇怪并急切地看着她的时候,终于作罢,“……算了算了,我们走吧。”
此话一出,双脚立刻就和大地脱节了。毫无征兆地在发楞中又被lancer抱了起来。英灵充分发挥自身敏捷a+的优势,像风一样带着她飞快地在各种房顶上穿梭。
“我判断出东面比较安全。离爱因兹贝伦的据点足够远。master,请放心地交给我吧。”
“……”
荷雅门狄没有说话。她有些恼,因为她完全不知道自己的手该放在哪裏。lancer浑身都是伤,为了避免碰触,只能尽量不动地靠在他的臂弯裏。
“吶,lancer。”
“是的。有何吩咐?”
在咫尺之间那双澄黄的眼睛散发出熠熠光辉的註视下,她磨蹭了一会儿,然后吞吞吐吐地说:
“……不,没什么。只是……”
lancer看着那双蓝眸裏传递过来的担心之情,默默地接下了。心裏被什么东西触动了一下,让他的眼神一阵动荡。
“您的话我一直铭记于心。——我的命是您的。”
***
笼罩着冰凉空气的浓雾一点一点散去了。星星开始点缀着夜空,lancer的master解开了附近一带密布的结界。战斗终于落下了帷幔。
以利亚手持鹰头手杖的优雅身姿从老城桥楼上降落。他环顾四周,略有些心酸地品味着旧城区那一片烽火狼烟下的凄惨风景。
他的头发是好似烈火一样浓艷的红色,但给人的感觉却是异常冷傲的青年。一眼看上去便能感觉到是一位家世显赫的贵族。此刻,那双充满严厉的红眸如同拷问犯人似的锁定了目标。
有一个人极慢极慢地朝他走来。
即使和服沾染了污泥,姣好的面容在星光照拂之下依旧魅力不减。和优美的身形不能相称的是步伐。走路的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