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英灵,同时摆出战斗礀态,彼此的眼中只有对方。
以利亚和saber的秘密对话仍在继续。
“那个愚弄了我和阿琪娅的白发女人终于按捺不住,派出从者了。可憎的女人,是想联合玛奇裏吗?那种病危老鼠有什么好救的。saber,现在战况如何?”
“archer没有打算留手。他准备使用击败rider的那招。”
“哦……痛快。好好欣赏lancer被虐杀的绝望场景吧。你能亲眼目睹实在叫我羡慕万分。”
lancer的master隐藏令咒的懦弱行为,让以利亚感到深恶痛绝。令咒是圣杯赠予参赛者无上的馈礼。那个女人却将之隐藏起来,否定着这一点。不,或许她打算援助海尔文才是让贵公子无法原谅的根本原因吧。
主人对lancer的轻视倒有些出乎saber意料。同样身为三骑士职阶,lancer和archer之间的实力真的相距甚远吗?
而且,这个lancer的英灵,总觉得有些眼熟……
但令saber更在意的是,lancer的master,不知身在何处。
至今始终没有现身的lancer的master,那个被他的主人所厌恶的女人,在哪。一般来说,master都会在servant的身边,在后方指挥servant,并进行必要的援助。lancer的身边没有master,难道说……
只有两个可能。要么躲在saber看不到的地方。要么,完全信任自己的servant,认为没有观察战斗的必要。
即将面临困境的servant,他的master到底是怎么想的。
archer往后退去,为自己的领域让出空间。与lancer相隔观望。
最强的宝具同时发动。【倾城之力】连带【特洛伊的骨海】,archer起手便准备放出大招,毫不保留。
渀佛置身于公元前13世纪末的古老战场,然而战场上的人们早已化作了白骨。金色的特洛伊要塞、希腊人连绵海岸的战船、林立的长矛、被攻破的堡垒、残败的断壁墻垣、焚毁的太阳神神庙、众神的怒火、勇士们的英雄冢……
平原空旷无边,杳无人迹,连野兽都不愿逗留。长达十年的战争,每一次进攻,一次比一次激烈,一次比一次残酷。尸填海岸平原,血流万裏城池,不分贵贱,一同化为枯骨。重回战场的阿喀琉斯,轻易挫败特洛伊人的锐气,赫克托耳仓促应战,被不败的英雄斩杀。挽回败局的希腊联军势不可挡。陷入大火之中的城市,终于沦陷了……
历史场景早已无法重演,只留下遍地头颅之骨形成的惨白海洋,诉说着这一切。
lancer便置身于其中。
他没有经历过那场战斗,但通过遍布河滩的尸骨,他能够感受到死者的哀鸣。
他回想着rider的军队霎时间灰飞烟灭的场景。
当这些奇怪的头骨出现时,长矛阵的发射点就改变了。不再是虚空之中的某一点,而是脚边。
不论多么伟大的勇士,很少有人能够完全地避开从下方突然袭来的物体。比起脚边,人的视野总是习惯优先应对来自上方和正面的攻击,面对突然刺到脚边的物体,换做谁都会方寸大乱吧。
蜂蜜色的瞳孔在星光之下闪耀着流金一般的光辉。已经摆好架势。一长一短两把枪像雄鹰的翅膀般展开,是枪兵独特而惯有的战斗礀态。
“和rider对战后的消耗导致你想速战速决呢。我没说错吧,archer?”
“别说笑了。像刚才那种程度再战十场都满足不了我。”
反唇相讥的同时,archer也在观察着lancer。
英灵阿喀琉斯的武器,是他那个年代相当普遍的长矛和盾。战盾体积硕大,就像一面围墻,几乎可以遮蔽脖子以下、小腿以上所有的身体部位。这便是【阿喀琉斯之盾】。右手的长矛比身高还要长,重量非比寻常,除了他自己外,再无一人可以提得动。
然而,眼前这个家伙的武器……让archer有些捉摸不透。同时使用两把不同长度的枪的场面还真没见到过。
两把枪从柄到刃都被类似符咒的布缠绕着,恐怕是为了隐藏宝具的真名而想出的对策吧,让人无法识别其庐山真面目。
仔细看,会发现这是个相当漂亮的男人。但他眼底暗藏的光芒却和自己如出一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