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说,是我和lancer被他看到了?”
“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我们在外面逗留得太久了。”对于这一点迪卢木多感到无可奈何。
“那么眼下只能放弃这裏,另觅他处。”
没有丝毫拖延,口气相当果断。
“不行,肯定会被‘千裏眼’捕捉到,archer肯定埋伏在我们看不到的地方。放弃这个教会太可惜了。不能让他们如愿。只要打败archer就可以了呀。”
就在荷雅门狄对此沈默不语的时候,海尔文又补充道,“而且我通过master的透视能力探知了那家伙的能力值。那是个相当强大的servant,综合能力完全凌驾于rider和lancer之上。这不是我泼冷水。趁他现在负有不可治愈的手伤,并且在认定对手只有lancer一人的情况下,这可是打败他的大好机会!”
无法否认海尔文的判断,让荷雅门狄陷入了长久的沈寂。虽然还想辩解几句,可是却连一句话都没说出来。
昨日,魔术之都迎来了圣杯战争展开以后的第三日。相安无事,一切太平,让他们得以小憩。除了吃饭,小教会的众人一整天都懒洋洋地呆在老窝,避免外出。荷雅门狄没有派遣迪卢木多出去巡逻,海尔文更不会浪费体力把rider召唤出来。即使三餐都未离开过黄金巷半步。
他们没有行动,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如此吧。虽然是她在多心。可是,与特定对象进行单独的生死决斗,这种老掉牙的约战方式,真会存在于圣杯战争中?
“master,您是不是觉察到了什么?”註意到主人脸上的怀疑,迪卢木多低下头,用关切的语气向她询问。
“这倒没有。只是说不上来,总觉得不妥……”
“有不好的预感?”
她想了下,然后对枪兵摇了摇头。
她对于魔力物体的感知很在行。但因为不是正规魔术师,而是早在四百多年前就死去的龙术士。对除了契约对象lancer之外的其余servant的感知能力几乎为零,对令咒携带者的master也必须在距离极近的地方才能感知到对方的气息。荷雅门狄真正擅长感知的对象是强力的结界,以及纯粹由魔力构造的物体,例如使魔。
使魔应该全灭了,也没有敌人张开结界。因此,她并未觉得城中有任何异象。
相互靠近的master之间能彼此感应到对方手上的令咒,在这一点上海尔文可以弥补荷雅门狄的不足。至于其他方面的感知,金发少年完全可以忽略不计。
“啊,稍等……rider似乎有话要说。”
一个只有海尔文能听到的声音在少年耳畔响起,是一直保持灵体状态的rider,正在跟主人说着什么。荷雅门狄与迪卢木多在一旁静静地等候。
听完之后,海尔文将从者的话进行了转述,“rider说,前日的浅滩之战,archer已将宝具倾囊而出,全部都使用了。rider掌握了archer所有的宝具。强弩之末不足为惧。此战是万无一失的。相信lancer也有同样的感受吧?噢,从第二句之后是我的个人看法。”
迪卢木多抿唇点了点头,“互相之间都知道了真名,就没有什么可顾忌的了。”
“rider讚成赴约。我也没意见。大姐姐,lancer,你们呢?”
rider的态度,无疑是要将这场决斗对象为lancer的战斗扩大到不止他一人参与的地步了。
能让性格如此沈稳的rider都放出豪言,说出这种话,看来把握的确很大了。由两名servant齐力对抗archer。为了萚御主海尔文讨回公道,她也是破釜沈舟了吧?
仔细来看,其实这封决斗信能钻的空子不少。敌人没有明确这是一场一对一的战斗,是因为他们有帮手,还是不知道己方有帮手?……既然未写明,那么lancer违反单独决斗的行径,也是无伤大雅之事吧?这是利用决斗书漏洞的借口,小人行为,不过荷雅门狄却不排斥这么做。
关键是,在场的某个男人是否会同意。
“lancer,你的想法?”荷雅门狄简短地问道。
“跟archer的一战,是我迪卢木多·奥迪那赌上荣誉的战斗。我向往那样的战斗。不过……不是在这次。为了大局,我选择遵从御主您的决定。”
说到一半的时候,荷雅门狄本来都要崩溃了。直到她耐着性子全部听完,才露出如释重负的轻笑。
註意到主人表情变化的迪卢木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