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利亚的话,与其说是从内容上,还不如说是从语气上让saber感到一股压迫感。
放下酒杯后,他的主人抬起了右手。
“服从我说的所有话——以令咒命之。”
令咒对于下达瞬间的命令或具体某一个命令,会有很高的强制力。不过,要是执行命令期限过长或是范围过广的话,效果就会降低。所以,类似以利亚这句话的这类命令几乎可以说是毫无效果的。
但是以利亚相当自信,他有这个资本。作为爱因兹贝伦的少主,作为魔术师的素质特别优秀的他完全有能力让这条命令生效。何况,为了防止被saber职介的超高对魔力抵抗,以利亚用了两枚。
“…………”
在被下达了这样的命令后,saber扬起了他的头,那眼神中有不屈,但他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以利亚右手手背上的令咒只剩下一枚。saber能够清晰地看到主人脸上的表情,大概能用执拗来形容吧。
他撒了谎,是的,撒谎,在愿望上saber撒了谎。真正的愿望不是这个。也许是比这个卑劣自私甚至荒唐得多的愿望……
但在这样的命令前,任何愿望都没有意义。这位名为兰斯洛特的骑士,他的身心再也不是自己的了。
“这场战争,绝不容许有任何差池。”以利亚的眼睛虽然是火焰一样的红色,但那裏面却找不到一丝暖意。
没有人再说话了。时间足足过了两分钟。
“退下吧。”
语气中带有明显的驱赶之意。
saber低头鞠了一躬,毫无异议地灵体化消失了。
为了提防自家servant而浪费掉两枚令咒,这无疑是今天为止以利亚受到的最大冲击了。接下来的战略主要以韬光养晦为主。阿琪雅在寻找新的住处,berserker和saber都有轻微程度的消耗,而saber又……红发的美青年没有再想下去。现在,他需要的是身体上的休憩,以及精神上的冷静。
***
caster那深紫色的身影背光而立。
被掠夺而来的富豪府邸,似乎与外界有些隔离——阳光明媚,白云蓝天的午后,这府邸周围的天空却被染成了紫红色,就像恶魔的吻般诡异。
“那么,你是失败了?”
——除了自己以外空无一人的房间裏,他在跟谁说话?
“对,失败了。”
——这回应caster的声音又是从哪儿传来?
“怎么到现在才来跟我汇报?”
“我在查理大桥那边埋伏了一会儿。不,不止一会儿。甚至可以说,我是最后一个撤退的。我本想再折回去,但时间不允许。”
“没有再被发现吗?”
“当然没有。我有意离那对男女远些。同样的错误我可不想犯第二次。”
“哦……你居然也会被发现。是感知先制类型的能力么?”
“应该就是那玩意儿。”
“看来感知等级太高对于擅长隐蔽气息的你而言威胁颇大啊。”
“与那两人同时为敌,我能全身而退就不错啦。”
“那么,告诉我,是谁阻挠了你?”
“是lancer和他的master。”
“哦?你可以确定是lancer?”
“耍枪的servant除了lancer还有谁?我可是被他的枪刺中了。现在还有些痛哩。”
“具体给我说说,他们都是什么样。”
“master是相当年轻的女性。头发、眉毛、睫毛俱是雪花一样的白色。蓝眸。实在不像是普通人类的样子。身高在160至